棒梗轻轻点头,悄悄地退回屋里,门也悄然合上。
而身后,贾张氏还在院子里来回走动,嘴里嘟囔个不停,但再没有之前那种尖锐刺耳的嚎叫。她像是忽然泄了气,像是一只皮球,被扎了针。
夜色浓重,灯光从各家各户的小窗中透出,映得四合院像一只沉默的巨兽,悄然蛰伏。而赵爱民,站在自己的屋檐下,眼神渐渐沉静下来,仿佛夜空下那片最深的墨色……
赵爱民站在门前,背脊挺直,像一块老石碑立在夜色之中,他没动,连手指都没动,只眼神沉如深井,望着不远处还在踱步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终于止住了脚,双眼依旧带着那种几乎失控的血丝,但她那双枯瘦的手却不再挥舞,而是紧紧抱在胸前,像是抱着一只看不见的幽灵。她望着赵爱民,嘴角仍翘着不屑的讥讽,可那双眼,却不如刚才那么尖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