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冷水。
剃须刀,不见了。
他的手指在柜子里一寸寸摸索过去,确认不是自己眼花,也不是移了位置藏在后头。但整整五分钟,他连那熟悉的金属壳子都没摸到。他后背的肌肉倏然绷紧,一种被人侵入的警觉和愤怒从心底升起,胸腔似被一股热浪灼烧。
“谁动了我的东西?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压得极低,却含着一丝煞气。
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棒梗。小孩虽调皮,但经上次的教训后,那孩子已经不敢轻易乱动东西了,而且棒梗压根不进他屋。赵爱民最先想到的,是许大茂。
那人,自从剃须刀那次被戳穿后,虽然嘴上说得好听,说要跟大爷道歉、说以后不动手,但赵爱民总觉得那家伙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