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可动摇的决心,“许大茂最近可有些不安分的迹象。”
棒梗顿了一下,随后瞪大了眼睛:“你是说,许大茂?他?”棒梗顿时显得有些迷惑,“这家伙平时什么事都不参与,除了爱喝酒,难道他也有嫌疑?”
赵爱民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走向了许大茂的院子。棒梗犹豫了几秒钟,心里暗自思忖,随即跟了上去。
走进许大茂的院子,周围的气氛有些古怪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连几只常常出没的流浪猫也没见着影子。许大茂屋内的窗帘拉得紧紧的,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屋里有微弱的灯光。赵爱民站在院中,环顾四周,似乎正在寻找某个不起眼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