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儿晚修了一晚上,刀头被拆了,电板也动过。你说不是你碰的,那你猜是风给拆的?”
棒梗猛地抬起头,眼里一闪一闪的光全是不解和急躁: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谁动的!我就进去那么一小会儿,连柜子都没靠近过!赵叔,您不信可以问一大爷!”
赵爱民注视着他,那种老成和经验在此刻全写进了眼神里。他看得出这孩子慌,但不是那种做贼心虚的慌,更像是——怕被冤枉、怕被推开的那种慌。
他点了一根烟,也没点火,只是含在嘴角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是怀疑你,”他慢慢开口,语气低缓,“可你得记住,人在这院子里活着,除了手干净,嘴也得干净。你说你没碰,我信。可你要是真说谎,我也有法子查得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