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接话,而是将那小盒子往前一递,轻声说:“我那剃须刀,好像不对劲了。”
赵爱民低头看了眼,那是个用旧了的金属盒子,边角已经有些磨损。他心中一动,随即伸手接过,指头触及那金属盒的一瞬,触感冰凉,像是沉积着屋内未散尽的旧气息。他没立即打开,而是抬眼看了看一大爷的脸色。
“怎么个不对劲法?是刀头钝了,还是……连电都不响?”
一大爷皱着眉,眼神复杂地扫了院里一圈,最终落在那黑沉沉的屋檐角落,低声说:“前几天还能响,今儿一按,连半点动静都没。电池刚换的,合着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是不是哪儿短路了。”
赵爱民点点头,把剃须刀收进袖里:“我拿回屋看看,明儿给你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