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就不伸手了。”
他这一番话,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聊天,但落到棒梗耳里,却像是一把钝刀,刮着心头的肉,疼,却不流血。
他们走到了门前。
那扇门是用老木头糊的,斑驳的漆早已剥落,一道道横纹被岁月刻得深刻,像是老屋的一张老脸。门没关,半掩着,透出屋里昏黄的光。似乎有人在咳嗽,隐隐约约,是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压抑的疲惫。
“进去吧。”赵爱民没动,只站在门前。
棒梗脚下像生了根,犹豫了几秒,才咬着牙走上去。他伸出手,推门的那一刻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响,屋里的人顿了一下,然后转过身来。
那是一个瘦削的女人,脸色苍白,眼角带着长年劳作的倦意和憔悴,手上还端着个破瓷碗,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稀粥。她看见是儿子,眉头立刻皱起,但当看到赵爱民站在外头时,神情又一滞,眼中露出几分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