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的’……”
“烧纸?!大白天的?”
“可不是嘛!我家那口子吓了一跳,说他那样子比真的鬼还慎人。”
赵爱民听得一清二楚,脸上却不动声色,嘴角只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知道,他那粒种子已经发芽,如今开始往许大茂心头扎根,下一步,就是等他彻底自乱阵脚,把事情搞砸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许大茂就自己撞了上来。
他一身胡乱套的衣裳,头发也像几天没洗似的,乱糟糟贴在额头,神情比前几日还要憔悴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耗子,焦躁不安。
“赵哥,”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虚,“我……咱俩说句话呗。”
赵爱民斜了他一眼,没急着答应,而是故意拿起搁在一旁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说什么呀?”他语气平淡,像是打着哈哈,但眼神却锐利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