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红,支支吾吾想要解释,可越解释越混乱,最后竟语无伦次,连自己也快信了那一套“闹鬼说”。
他目光飘忽,喃喃地念着:“我……我没有害人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众人交换着眼神,虽然没人点破什么,可心里的种子已经种下。赵爱民望着许大茂此时的模样,心中暗自得意:破绽,已经足够了。
但他不会就此收手。
回到屋里后,赵爱民没有立刻去睡。他打开自己那本泛黄的记事本,在其中一页上写下几个名字,轻轻一划,最后一笔落在许大茂的名字旁,圈了一个圈——代表着已被锁定。
他望着窗外渐散的人群,嘴角一勾,心想:
“这是第一步。接下来……得让你自己往火坑里跳。”
赵爱民站在屋内,一手搭在窗沿,指尖缓缓敲打着木框,像是在跟节拍合拍,又像是在暗自沉思。他那双眼睛在夜色中微微泛着光,宛如老猫守着鼠洞,不动声色,却已将整个局势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