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还得了?你说他为啥害你啊?”
赵爱民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,语气里带着几分隐晦:“人哪,最怕的就是嫉妒。我最近在单位那边混得还行,他就不舒服了呗,想法子整我。”
“啧啧啧,现在人心真是……连个邻居都不放过。”一名年纪稍长的老妇人摇头感慨。
赵爱民不再多说,留下一句“我还有事先回了”就转身离开了水房。他知道,院子里的流言一旦撒下,就会像野火一样蔓延,根本不需要他多添一把柴。
回到家中,他坐在炕边,望着窗外那片洒落的晨光,心中一片沉静。他了解这个院子,也了解这些人的嘴巴。他不需要去解释太多,也不用去控诉什么,几个关键的暗示,就足以让那根绳索慢慢缠上许大茂的脖子。
“你不是喜欢玩暗地里的手段吗?”赵爱民在心里低语,“那我就陪你玩一玩,看看到底谁先撑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