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副微醺的样子,好让许大茂放松警惕。
如今看来,这一肚子的绞痛,倒是说明了许大茂确实没安什么好心。
“妈的,想用这招套话,还是想让我在屋里出丑?”赵爱民低声骂着,眉头紧紧皱成一团。他缓缓地侧身躺下,压着腹部,希望能减轻那一波波袭来的痉挛。脑子却没一刻空闲,反而越来越清明。
许大茂肯定知道了些什么,或者说——他正在试图确认一些东西。
赵爱民的目光落在炕头那张老旧的木桌上,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旧日记,扉页处夹着一张泛黄的信纸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场突如其来的肚痛,也许不只是试探,更可能是一个更大的局的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