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这么愤怒,赵爱民,真是让我失望。”她语气轻松,似乎并不把赵爱民的情绪放在眼里,“你既然这么想做,我也懒得管你。只是希望你能明白,游戏的规则从来都不由你来定。”
电话那头的贾张氏挂断了电话,留下赵爱民独自一人站在空荡的房间里,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愤懑和无力。显然,这一场他以为自己能控制的局,早已被别人布下了无数的陷阱,而他却依旧在其中盲目挣扎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院外微微泛黄的街灯,感受到那股无法言说的压迫感。每一个细微的变化,每一丝他未曾察觉的威胁,似乎都在悄然逼近。而他,是否能够突破这些无形的桎梏,走出困境,依旧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