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?
赵敏杏眼睁大,满脸写着意外,我明明派上去告知任姐姐撤离之事,岂会没打招呼?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!
任盈盈翻了个白眼,坐了下来,赵敏,我也不与你在这里兜圈子,说说吧,有什么事?不过你要是提合作就免了,我不会再信你。
这
赵敏微微一怔,陡然笑道,既然这样,那本郡主也就直接说了。
说!
本郡主得到消息,姓龙的昨日雨停就已开拔,现在正在往黑木崖而去。
这与我何干?
怎么,你不想杀龙蓬来报杀父之仇了?
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我自然会报,但我可不想再与你有任何合作。
任盈盈抬眸望向赵敏的双眸,至于你说的消息,我想你自己都不会再信了吧?
同样的亏,吃一次亏就够了,我可不想再吃一次!
唉
赵敏叹了口气,神情冷淡,任盈盈,这信不信是你的事,与本郡主其实没多大干系,至于合作,本郡主也不稀罕。
本郡主只知道,依着你手下的这些人,想要杀‘血观音’龙蓬,无异于痴人说梦,此人的轻功本领,你应当也是有数,他若是想逃,要是没有绝顶高手相助,或是大军布下天罗地网埋伏,万不可能被杀!
闻言。
任盈盈陷入了沉默,对于龙蓬的本事,她自然是清楚的,凭借着她手下的这些人,自保是没什么问题,但想要杀龙蓬这位先天宗师,却难如登天。
你什么意思
我的意思还不明显,你若是肯再信我一次,我定能帮你铲除龙蓬这个心腹大患!
帮我?
任盈盈冷笑了声,我凭什么相信你?再说你又有什么本事来帮我?
我手下一流高手数百人,都拿那姓龙都没办法,你又有什么办法,难不成你调集了洛阳的大军不成?
好吧,实话实说,本郡主与这姓龙的也有私仇,欲除之而后快,至于办法
赵敏微微一笑,神态自信,大军是朝廷的,自然是不敢来管江湖上的事,但高手本郡主却是有的。
呵呵
任盈盈冷笑两声,满脸的不信,据我所知,汝阳王府除了那个头陀,也就只有‘玄冥二老’了吧?而‘玄冥二老’前两年就已经被派往大理,如今正忙着杀大理境内的反元武人,应当没时间回来吧?
而余下的那个头陀,武功虽是不错,可想杀龙蓬,恐怕郡主自己都不会信吧?
谁说本郡主手下就没其他高手了?
赵敏衣袖一展,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,喝着茶水,她微微抬眸,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寒芒,不知任姐姐可曾听说过暗河
河北。
灵寿镇,神教白旗分舵。
一条车队驶入镇中,在着寂静的夜里发出哐当——哐当——的声响。
教主,前面就是我教的白旗分舵了,属下这就让他们旗主出来迎接!
东方不败阖上许久的眼眸缓缓睁开,脸上带着的金色神鸟面具反射着点点光芒,有些刺眼。
那就让他来
东方不败言忽止,眸间似有火光染似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这些个阴沟里的老鼠还真阴魂不散,本座没去找他们,他们倒还敢先来找本座的麻烦了
咻——
一抹寒芒绽放,透过车窗,穿破长空,掠入了前方那座死一般寂静的宅子里。
停车,迎敌,
一言落,马车外的神教弟子皆拔出兵刃,警惕的望着四周黑夜。
夜黑风高,无星无月,除了可以听见呼呼——的风声,整个镇子别无杂音,仿佛人都死绝了一般。
教主,情况不明,不如我们先行离开如何?
东方不败端坐在马车里,冷声道,你在教本座做事?还是觉得本座实力不济?
属下不敢,只是属下担心教主安危,这才出言,还请教主饶恕。
罢了
东方不败摇了摇头,开口问道,先前龙客卿说他们的人到哪里了?
应当离我们还有百余里。
百余里也不算远
东方不败微微颔首,掀开车帘,瞧着那黑漆漆的天空,笑道,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,这群老鼠倒是会选自己的死期
杜长老,你带人前去接应龙客卿,这里就不要留人了,还有让上官堂主书信一封回黑木崖,说明此处情况。
杜如风愣了一下,急忙道,教主此事不可啊,如今敌在暗,您在明,万一有个差池可如何是好。
现在既然他们不敢轻易出来,那我们不妨先离去,待到同大客卿回合,在杀回来!
说够了吗?东方不败冷冷道。
杜如风额头满是冷汗,属下属下
说够了,就闭嘴,本座近日受佛法熏陶,不想杀人,杜长老却也要记住谨言慎行!
是!属下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