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蓬飘身落下,瞧着那被五花大绑的洪安通,眼神淡漠,这老匹夫一把年纪了,身子倒是硬朗,都这样了,还没死。
青龙使许雪亭拱手道,不知大客卿如何处理这洪安通?
洪教主怎么说也是一方大教的教主,自然是不能就这般死了,不然就太浪费了。
龙蓬面无表情,一步步朝着洪安通逼近,伸出手掌抓向其额头。
你要做什么?
放肆!你别过来
洪安通眼神惊恐,奋力挣扎躲闪,但面对如今之局,终究只是徒劳罢了。
片刻。
呼
龙蓬长舒口气,眸间精光奕奕,整个人瞧起来十分精神,容光焕发,上乘的精气神,当真舒坦
而那昏死过去的洪安通仿佛在一瞬间老了数十岁,整个人矮下数寸,肌肉萎靡,好似缩水了一般,全无初见时的雄武。
看着躺在地上瘦骨嶙峋的瘦小老头。
五龙使对视一眼,皆是见到了彼此的惊骇与恐惧,仅是几息,他们便齐齐半跪下来。
我等拜见大客卿,愿为神教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!
这忙了一夜,想来诸位也累了,择个房间去休息吧,等到明日教主归来,自会有奖赏。
是!
龙蓬微微颔首,瞥了眼上方的苏荃,淡淡道,苏奎是教主的人,你们往日与她有什么仇怨,从今日起一笔勾销。
许雪亭怔了一下,咬牙低下了头,属下知晓。
如此最好。
龙蓬点了点头,轻身而起,回到楼阁,却见苏荃快步迎了上来,恭敬道,苏奎多谢龙先生。
小事罢了,不值一提。
龙蓬脚步停下,看着她脖颈处还在流血的伤口,微微蹙眉,你过来些
是。
苏荃心下不解,却仍旧依言照做,靠近了些,但见龙蓬抬起手,淡绿的真气如春风般拂过,她顿觉伤处酥酥麻麻,伤口仅在瞬息间已经愈合。
好了。
龙蓬收回手掌,进入楼里,余下苏荃站在廊外,她怔了好一会,摸了摸方才的伤处,眼眸里泛起淡淡波澜。
楼内。
龙蓬一路急行,快到楼内的神教弟子只能瞧见一道模糊的黑影闪过,待到他脚步停下时,已然出现在一间位于地下的密室。
密室内寒冷安静,没有点上半盏灯火,漆黑无比,仿佛是埋入泥土里的棺材一般。
出来吧!
龙蓬止步于楼梯处,环视四方,眼神冰冷,掌中握着一柄真气构成的长刀,不要让龙某说第二遍!
是我
略显轻淡的声音响起。
龙蓬愣了一下,屈指弹出数道真气,室内挂在墙壁上的油灯白烛一一燃起,照亮四方。
烛火灼灼,驱散了室内无孔不入的寒凉,却见一名带着金色神凤面具的红袍人坐在地榻上。
教主?
是我。
东方不败微微颔首,缓缓道,外面那些人都走了。
方才都走的差不多了,只不过应当还留着人在监视。
无妨,跳梁小丑罢了,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
东方不败摆了摆手,眼眸平静,此番你立下如此功劳,想不想当副教主?
不想。
龙蓬没做犹豫的回答。
你不考虑一下?
无需考虑,龙某只想当一名神教客卿。
东方不败抬起头,看了龙蓬一会,既然这样,那就罢了
瞥见地面上还未干涸的血迹,龙蓬剑眉蹙起,教主,你受伤了。
东方不败瞳孔微缩,沉默片刻,点头道,的确,之前遇见了暗河几位家主,与他们打了一场。
需要帮忙疗伤吗?
不用了,我自己来即可。
那我就不叨扰教主疗伤了。
龙蓬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,只是还未离开密室,就听道身后传来呕血声,他抬起的脚停下,迟疑片刻,又走回地下。
咳咳
东方不败伏在榻上,强撑着坐起,拂去唇角鲜血,冷声道,你怎么又回来了。
替家姐疗伤。
东方不败怔了一下,将将回过神来,龙蓬已然盘膝坐于她身前,开始帮其疗伤。
转眼便是七天之后。
呼
东方不败长舒口气,睁开双眸的瞬间,一股冲天的气势迸发,墨发飘扬,衣衫鼓荡,密室内的陈设无一不是在摇晃。
此番,能这般快痊愈,还是要多亏了你,那块黑木令你也不必还给我,自己留着吧。
龙蓬起身离榻,笑道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教主,昨日我已命人收拾好行李,我们是明日启程,还是现在就走?
本座若是在不回黑木崖,某些人还以为本座死了。
东方不败袖袍一挥,室内的白烛一一熄灭,陷入黑暗,她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