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戴着僧帽,白眉垂胸的黄衣老僧走上楼顶,他行了一礼佛礼,龙施主,这‘罗摩遗体’本就是我少林前辈的尸身,还请让老衲将之带回去安葬吧。
了结大师,东西在我手上,万没有吐出去的道理。
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
了结大师摇头叹息,施主为何总是执迷不悟?
那大师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,难道就不是执迷不悟了?
龙蓬站了起来,望着漆黑如墨的夜色,眸间寒星闪烁,我记得佛家将就的就是个放下,一念放下,万般自在,大师,万事莫强求。
了结大师噎了一下,话是这般说,可这‘罗摩遗体’在施主手中,必定会引起血雨腥风,老衲无法坐视不管。
前路未知,大师就这般定言,恐是不好吧?再说,大师如何知道,这东西回到你们少林,不会引起杀戮?
施主伶牙俐齿,老衲远不及也
了结大师抬眸望着那愈发浓郁的雾气,缓缓道,施主,今夜不好过,还请小心,老衲先走一步。
他一言一语,骇人的音浪浮现,生生将那雾气震散开来,让四周恢复澄净。
龙蓬抱了抱拳,多谢。
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
了结大师诵着佛号,脚踏虚空,数步间已出庭院。
来时如此,去时亦是如此。
龙先生,他就这么走了?
不然呢?
龙蓬掌心聚气,淡淡道,这老和尚本来就是走个过场的,不然在他与我见面的第一晚,就已经动手了,何故拖到现在。
少林寺能有如今盛况,那也是有原因的。
呼——
龙蓬忽然抬手打出一掌,但听一阵狂风吹过,庭院里盛开的桃树无一幸免,尽被薅秃。
苏荃
苏荃点了点头后,龙蓬抬手招来一柄利剑,横于苏荃脖颈处,洪安通,还不出来!你就这般怕死!?
静——
无人应答,龙蓬剑眉微皱,低声道,难道这招不好用了?
我来。
苏荃咬了咬牙,微不可察的主动朝那剑锋靠了靠,那白嫩若雪的肌肤流出鲜红的血,好似一朵绽放的红梅。
苏荃眨了眨眼,眸里泛起雾气,带着哭腔,娇滴滴喊道,教主,救我
夫人莫慌,夫人莫慌!
洪安通一掌将那朱红大门拍断,带着一众神龙教高手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。
这洪安通身材魁伟,长发苍白,脸上褶皱甚多,一步一步走来时,威势十足,不负神龙教教主的名头。
黄口小儿,你这么想让老夫现身,现在老夫现身了,你欲如何?!
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了!
好的大口气,你以为老夫是曹正淳那个阉狗?
洪安通上前一步,双瞳灼亮如火,发丝狂舞,看着苏荃颈部流出的鲜血,他焦躁不已,喝道,小子,你现在若是识趣,就放我夫人离开,不然纵使东方不败来了,也保不住你的狗命。
呵呵
龙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骤然道,动手!!
洪安通稍微一愣,身后便有两道寒芒乍现,只刺他腰腹之间。
噗呲——
洪安通反应还算迅速,堪堪躲过这两刺,只是腰部仍旧被划开了两个口子,不住滴落着热血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尤其是源于自己人的暗箭,那更是防无可防!!
洪安通勃然大怒,眸赤如血,苍发狂舞,抬手一抓,就将那两柄利剑掰断,双掌齐出,将那二人击退数丈远。
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背叛老夫!说,这小子给了你们什么好处!
哼!
青龙使许雪亭拂去唇角鲜血,搀扶起白龙使钟志灵,冷笑道,教主,这些年你里里外外排挤我们五龙使,用那些毫无功劳,本事平平的新人,当真以为我们这些个弟兄不知道吗?
所以你们两个,就背叛老夫,两个白眼狼,老夫要你们死!!
洪安通暴喝了声,刚想动手,身旁的赤龙使无根道人,黄龙使殷锦同时发难。
洪安通心下已有防备,纵身一跃,躲过两剑。
好,好啊,你们一个个狼子野心,都背叛老夫是吧!?
李淡月你也别在这里装了,一起来吧,老夫一并将你们除了!!
黑龙使李淡月微微一怔,抿了抿唇,拔出长剑,冷声道,教主你不仁,也莫要怪我等不义,东方教主雄才大略,武功绝世,有意收留我们,我们自然是要弃暗投明,在某前程!!
龙蓬立于高台,冷冷道,洪教主这众叛亲离的滋味如何啊?
哈哈哈
洪安通仰天大笑,你们一个个都背叛老夫,老夫突然不想杀你们了,老夫要留着你们的狗命,等到半个月后,看着你们没有解药的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!
五龙使互相瞧了一眼,哈哈大笑。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