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膝在屋中。
此时,另一道笼罩在黑袍下的人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,单膝跪下会报道:“大人,已经收到消息,刚回咸阳的太子夫人和太子嫡子都去雍城祭祖了,身边带走伍佰精锐的秦军,我们是否还需要动手?”
鬼面睁开双眼,自从上一次和嫪毐见过一面后,此人便在咸阳城住了下来,他沉吟了片刻后,便开口道:“让绝杀去一趟吧,当年从罗网中节流出的亲信,也只有他这个杀字一等还在秦国,我总有一种感觉,这个初露头角的太子嫡子,很有可能是未来的一个阻碍,那便先将其抹除吧,正好此事也可以推在如今的罗网身上。”
“诺,属下明白了。”黑影再次行了一礼,便转身退了下去。
雍城,祖庙内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持着木仗站在祖庙之内,上面摆放着列祖列宗的排位。
“我秦国,崛起于微末,从先祖襄公,到现在已二十余代,方有今朝之地位。”老者轻轻抚摸着案桌,一脸感慨与怀念。
在他身后,一个青年小心跟随:“祖父,太子之子到了雍城我们再来也不迟,何必如此早早等待?”青年一脸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让大王龙颜大悦的少年,一言传天下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关内侯眼睛一亮,目中流露出一抹期待:“从孝公始,我赢姓子孙便以一统天下为己任,如今历经五代,也不知我能否看到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