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沧海说着,手上就要再加力,把林平之的骨头捏碎。
放开他。
李信开口了,语气平稳如常。
仿佛青城派余观主的名头,并不能带给他额外的威慑力一样。
这让周围人群都感到惊讶,谈论这年轻人是什么来历。
哪怕是近处的几桌人,之前见过李信出手,也不认为他能与余沧海相提并论。
你是哪个?
余沧海说的是一口方言。
手上则仍旧捏着林平之手腕,并没有松开。
我姓李,这位小兄弟刚刚仗义执言帮过我,还请余观主放开他。
李信说着,从座位起身,算是给了余沧海面子。
不然人家青城派掌门都站着,他反而坐着说话,未免过于无礼。
对方也没来惹他,李信就没必要主动树敌。
我要是不放呢?
余沧海带着一丝玩味道。
李信只说姓李,别的一概不说,要么是不讲江湖规矩,要么是没有跟脚。
如此小人物,余沧海哪会给予重视。
那就不要怪我动手了。
李信微笑说着,脚步一跨,忽然加速至余沧海跟前,两指并拢向前点出。
后者一惊,撒开林平之手腕,向后急退两步,并作出御敌之势。
李信却并不追击了。
他仅仅想要救出林平之罢了,目的已经达到。
你受伤没有?
李信问道。
我没事,多谢李公子相救。
林平之的手腕明显已经红肿,但骨头应该没伤到。
你到底是什么人?
余沧海因为轻视,而吃了个小亏,现在重新审视起李信来。
哈哈哈余观主,他是我一个远房后辈,刚刚也只是救人心切,还请余观主大人有大量,莫要放在心上。
这时刘正风大笑着走了过来,看向李信时,隐晦地给了一个眼神暗示。
显然,他是看在莫小贝的份上,才帮李信说话。
故意说成是远房后辈,也让余沧海更容易下得了台,否则若是刘正风护的是个外人,也太看不起他了。
既然是刘三爷的后辈,那这次就算了。
余沧海快速做了下权衡,因为并不确定林平之身份,所以就接了这个台阶,暂时不追究。
他眯眼看了看李信,又瞥了眼林平之,重新走向了岳不群等人所在。
刘正风没有跟着走,而是留下来对莫小贝温和道:你就是小贝?我莫师兄今日多半不会过来了,但他若真来了,见到你必会高兴的。
有句话刘正风没说,他特意派陆一鸣三个弟子去七侠镇,让三人务必把莫小贝带来衡山城,就是想通过莫小贝,缓和与莫大师兄的僵硬关系。
只是贵客基本都到场了,却完全不见莫大的影子,刘正风知道,对方是不会来的了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就准备离开这边。
刘前辈且慢。
李信开口叫住了他。
李公子有话要说?
刘正风显出一丝疑惑。
借一步说话。
李信这桌已经在庭院边缘,他现在又朝边缘外走了几步。
刘正风皱眉,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他与李信并无任何交情,唯一的联系就是莫小贝,因此自然而然地认为,李信要跟他讲莫小贝的事。
所以他还是点点头,走到了李信边上。
李公子,有话请尽管说。
站定后刘正风道。
话里意思是他没时间陪李信,还有更多贵客,如岳不群等人需要他去招呼呢。
那我就直说了
李信笑了笑,微微凑近些,压低声音说了两句。
内容很简单,就是点明嵩山派要对刘府下手,说不定此刻庭院中坐着的几百号人,里面就有嵩山派的人乔装隐藏。
而嵩山派一旦发难,就绝不会留情,刘正风全家老少的性命都要不保。
如此劲爆的消息,刘正风听了自然是惊愕无比。
随之严肃道:李公子,话不可乱说,你的消息是从何得来?可有办法证明虚实?
李信耸耸肩道:我无法保证十成十,但八九成还是能保证的,至于信不信就由你了,我提醒你此事,半点好处都没有,纯粹是不想看到嵩山派滥杀性命,血屠你一家老少无辜。
说完,李信也不管刘正风反应,就走回了自己那桌坐下。
李大哥,你跟他说什么了?
莫小贝好奇道。
哦,我问他几时开饭,总不能金盆洗手大会,只招待我们一些瓜子茶水吧?
李信随口糊弄道。
对对,再不弄点吃得饱的过来,这破地方我还不想待了,还不如去回雁楼呢。
莫小贝摸了摸肚子,李信一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