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我也想透透气,咱俩一起吧。
李信依旧揽着她不放,作势与她一同起身。
不不用了吧,老爷。
红豆已经改口叫老爷了,装得很像那么回事。
怎么不用?你可是我花三万两买来的小心肝儿,我不盯紧着点,怕你走丢了。
李信意有所指道。
咦!
莫小贝听了直打颤。
马佳善父子和展昭,也听得浑身不自在。
红豆就更严重了,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她挤出尴尬又难看的笑容道:其实我还想上一趟茅房
哦,这样啊!
李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那我确实不好陪着你去了。
红豆听了刚要松口气,却又听他道:小贝,辛苦你陪陪红豆吧,注意保护她安全,万一那个曾阿牛则心不死,突然闯入马府劫人,你就大喊救命!
知道了李大哥!我一定会帮你看得紧紧的!
莫小贝打包票道,说着就跳下座位,来到红豆身边。
红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。
对了马老板,那个曾阿牛你也是看到的,他企图当众强抢民女,绝对不是个好人!
我怕他采取迂回战术,先盗取红豆母亲的尸体,再以此为筹码要挟我们,我看你最好派几个下人,把放置尸体的柴房好好看紧了。
李信一副谨慎无比,对那曾阿牛千防万防的样子。
然而真实目的,就是看紧红豆母女,不想让《乾坤大挪移》飞走了。
红豆隐约也怀疑李信目的不对,但又不确定,心中更焦虑了。
李公子说得对,是该谨慎点!
马佳善也怕那曾阿牛,自然是同意。
同时他也在想,危险都是李信这几人带来的,你们到底要住上几天啊?
只要你们走了,那个曾阿牛也不可能找上门。
夜晚,到了该睡觉的时候。
展昭与马超兴哥俩好,竟然同睡一屋,想晚上好好聊天。
莫小贝被单独安排一屋,李信则与红豆一间。
老爷,这样不好吧?这里毕竟是别人府上,我们
红豆被李信带到屋内,见他反手就关上了门,心里紧张起来。
有什么不好的?马老板不是说了吗,特意让下人换了干净被褥,你就放心吧。
李信抓住她的手就往床边带。
红豆的力气不及他,又不想暴露会武功的事,就做不出什么抵抗。
夜晚还长着呢,红豆。
李信看向她,露出绵绵情意。
不不要!老爷,我今天不方便!
红豆见李信对她这么温柔,有那么一瞬间失神,但立刻反应过来,使劲摇头。
不方便?那就没办法了。
李信微微失落,又展露笑容道:哪怕今晚就不做那好事,单单拥你入眠也是极为开心的。
啊?不好吧我我睡觉爱打呼噜,非常大声!老爷你一定睡不着的,还是让我和小贝一起睡好了。
红豆又扯了谎,用力想把手腕从李信手中抽回,却未得逞。
胡闹!
李信突然瞪着她呵斥:我睡不着,小贝她就睡得着吗?她年纪小,还是长身体的时候,睡不好是要影响下半生的!不用多说了,既然你会打呼噜,就更要和我一起睡了!
李信面容严肃,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红豆完全被牵着鼻子走:不不是
她想说,不跟小贝一起睡,难道不能再开间空房吗,但依照这节奏,再说此话已经来不及了。
李信不给她机会,轻轻一带,就让她脚下踉跄,摔到了床上。
宽衣吧。
李信也爬上床,把红豆挤进去堵着她,这才开始脱衣服。
老爷我真的不方便。
红豆微微咬唇道。
她决定,如果李信对她用强,她哪怕打不过也要暴露武功拼一拼。
我知道啊,你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?
李信装作疑惑,道:今晚我们不办事,放心吧。
哦。
红豆心下稍安。
如果只是睡一张床,不做其它的话,似乎还可以接收?
她回想起白天,李信对她的大胆告白。
又是一见钟情,又是豪掷三万两的,这份心意,再加上他各种优点
综合来看,已是她见过最优秀的男子了。
算了,反正被他占到过便宜了,再多占占也无所谓。
红豆说服了自己。
可是接着她又紧张起来。
因为李信脱了衣服,已经赤着上身了,开始脱起裤子了。
好精壮的身体!
红豆先是两眼迷离,被李信一身的匀称肌肉所摄,双颊显出红晕。
实在是《易筋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