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全都挤到山洞中,水岱没力气多说,由水笙代为讲述发生的一切。
当然,她也没忘记煎药,在李信提示下操作完,才开始讲述。
她除了提到花铁干时,听到水岱一声咳嗽打断暗示,隐去了花铁干的丑态,此外的过程基本都还原了。
包括为狄云澄清。
狄云自己也终于亮出身份,说是梅念笙的徒孙。
轮到李信就显得很平淡,他只说是个无名小辈,是七侠镇一带的居民。
唉!我们二十多人进山来,快要走出山道时,竟发生雪崩,我们六个侥幸逃命,剩余的同道们都被埋了。
六人听到落花流水四去其二,均悲愤异常。
随后他们中的代表也神色沉痛地说起遭遇来。
是我害了各位啊!
水岱深深自责道。
若非为了救他女儿,他们大可从容包围血刀老祖,不必如此紧赶慢赶,徒增伤亡。
一切都要怪那血刀老祖,不是水大侠你的错!
是啊,我们来助拳全凭自愿,哪怕送了性命,九泉之下知道水姑娘获救,大家也会欣慰的!
六人纷纷出言安慰。
李信嫌弃山洞太挤,自己退出去,呼吸新鲜空气。
狄云也觉得格格不入,跟着走出。
不一会儿,连水笙都走了出来。
水姑娘,你不用照顾你爹?
李信心想这丫头心真大,都经历了这么多,该成熟了,还放心把水岱一个人留在山洞?
就这么放心那六个助拳的?
我爹让我去帮陆伯伯收尸,与刘伯伯合葬。
水笙明显没想那么多,她反而认为有那六人保护着,自己爹足够安全了。
况且大敌已去,还能有什么危险。
我也想去把血刀老祖埋了,他总算是救过我。
狄云也凝声说道。
二位请便,我也四处逛逛。
李信准备溜达溜达,找找看生存于雪地中的动植物,若碰上有价值的可以收入空间。
说完他也不等二人回话,随便寻了个方向转身就走。
哎
水笙想叫住他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看着他走远。
水姑娘,我们应该是同路的,一起走吧?
狄云倒是单纯地提议道。
水笙抿了抿嘴,点头同意。
三日后,水岱伤势渡过危险期,李信留下了剩余几天份的药,准备离开了。
李公子,这些药你到底从哪儿拿出来的?
水笙极为不解。
其实附近一座山峰上,本来有个小木屋,里面是我一位故人留下的物资,你跟我来
李信装出一副沧海桑田的模样,留给水笙无限遐想。
他示意水笙跟上,离开山洞走了一刻多钟,指着雪地上不起眼的一处道:挖开它。
哦。
水笙照做,她手里拿着她爹的长剑,刨开了雪层。
露出了底下好几个大号的麻袋。
这是?
水笙惊异地抬头,虽有猜测,但仍旧难以置信。
里面是大米和面粉,够你们吃很久了。
李信不多解释,反正靠水笙自己脑补吧。
他给狄云也留下了同样的几袋,两人加起来,绝对绰绰有余。
哪怕再多养那六个助拳的人,一段时间内也饿不死。
而现在是夏季,两个月内会持续升温,雪崩导致的封谷状态必然会解开。
快的话甚至十天半月就能出去了。
那李公子你呢?
水笙听出了李信的话外之音。
我轻功不错,一个人翻过高峰出去,勉强还行。
李信说着,抬头看了看四周,给水笙作误导。
实际他哪用翻山越岭,直接就是从天上飞走。
今晚深夜他就要动身。
那样会不会太冒险了?听我爹说,哪怕是花伯伯也要老老实实被困在这儿的。
水笙这三天下来,在水岱的影响下,竟然开始原谅花铁干了。
李信决定临走再给一次警告,严肃道:水姑娘,你听我的,不要再轻易相信花铁干,他的为人难道还不够清楚?你和你爹再亲近他,迟早会被他坑死!
李信也故意说得严重了。
他心想,水岱活了下来,外加多了六个助拳的人,与原剧情有不少差别。
他还留下这么多食物,水岱水笙肯定会心软分给别人,包括花铁干。
后者也不用再刨自己兄弟的尸体烤来吃了。
应该不会彻底黑化。
花伯伯他
水笙闻言,尴尬地想为花铁干说好话,但看到李信认真的眼神,还是把话收了回去。
她点点头道:我会小心的。
这就行了,我再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