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真实身份,你自己知道就行了,不要跟别人说。
李信算是被喜妹飞蛾扑火般的大胆表白触动,一念之间选择接受她。
既然接受了,自然以真面目示人。
对于喜妹他肯定是放心的,就如对最初的晴雯一样。
若换成不认识的脸,非剧情人物,他就没底了,不敢轻易认定其人品如何,再漂亮也不会简单就接受的。
对我爷爷也不能说吗?
喜妹问道。
还是先别说,他知道我是天机子就够了。
李信道。
那我们成亲时怎么办?
喜妹抬起头道。
成亲还太早了吧?
李信有点无语。
还早啊?我都十七岁了!
喜妹微微噘起嘴。
十七岁急什么,再等等,你听我的。
李信拍板了。
哦。
喜妹乖乖听话。
今天就到这儿,你我该休息了。
李信道。
啊?休息啊嗯。
喜妹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,微微低头显出羞涩来。
想啥呢?你在这儿休息,我去我房间休息。
李信说着就把胳膊抽出,站起身来。
你不是没有房间吗,就和我一块儿睡好了。
喜妹也站起身,又要粘上来。
咚咚咚!
恰在此时,门被敲响,传来金镶玉的声音:喜妹。
镶玉姐,什么事?
喜妹道。
告诉那位大侠,房间已经腾出来了,还有我送来了温好的酒,给你们暖身子。
金镶玉在外面确实端着酒壶酒杯,应该是以此为借口,来看看情况的。
她说着话,耳朵往门上面贴,想要偷听声音。
这都落入李信的感知能力中。
他重新取出面具戴好,又戴上斗笠,走过去将门打开,重新换作沙哑的嗓音道:酒就不用了,带我去客房吧。
金镶玉见门开了,李信还是那副遮遮掩掩的打扮,就略有失望。
她又看向喜妹,见其衣衫完整,脸上红润润的,明白喜妹真的找对人了,放下心来。
她走进屋内放下托盘,道:大侠请跟我来。
不用大侠大侠的,我现在姓曹,你叫我曹老爷即可。
李信决定先冒充转轮王身份用用,而且是隐蔽着用。
因此只说自己姓曹,而不说曹锋这个转轮王全名,也没亮出转轮剑来。
金镶玉只知道天机子不想暴露身份,至于是不是真的姓曹,她就不知道了。
也不需要知道。
她笑着改口道:我明白了,曹老爷。
说着转身走在前面,身子一扭一扭地带路。
李信瞧了两眼就收回目光,落后两步跟着。
镶玉姐,他可是我的男人,你不准在他前面这样走路!
喜妹也跟了上来,带着一股醋味。
你个小妮子,有了男人,就敢对姐姐这么说话?我就喜欢这么走路,看不看是曹老爷自己的事。
金镶玉撇着嘴说道。
喜妹,你回房休息吧,天色不早,睡晚了容易老得快。
李信也故意道。
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你要是丢下我跑了怎么办?
喜妹一脸的不情愿。
你笨啊?我就在镇上,不会跑的。
李信点了她额头一下。
哦,我知道了。
还别说,真把喜妹点醒了。
她可是知道天机子就是李信了,而李信是七侠镇东街小有名气的人物,开了家怡红楼,很容易找到。
那那我先回去休息了。
她略有不安地看了金镶玉一眼,然后一步三回头,不舍地回房了。
喜妹子可是个好姑娘,你别辜负她。
金镶玉道。
呵呵,不用担心。
李信笑了笑,没有往下说的打算。
金镶玉也适可而止。
这可是天机子,哪轮得到她来多嘴,提一句表达对喜妹的关心就够了。
于是她闭上嘴只管带路。
把李信领到房间,她就匆匆退走了。
她要去喜妹那儿好好问问情况。
第二天清早,李信的房间门外响起喜妹的声音:李大哥,你睡醒了吗?
李信从空间里出来,过去开门:你起这么早做什么?
我想你嘛。
喜妹理所当然道,走进来后转身关门,才又道:昨晚镶玉姐好妹还有爷爷都来找我打听你的事,你的身份我一个字都没说,他们只知道你是天机子大侠,我说你六十六岁,还有两个孙子,我要给你当小的,爷爷差点背过气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