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近客栈前,就把马收回了空间。
现在夜色已深,客栈外竟还有几个乞丐坐着。
小米和苏灿不在,李信只认得出其中二三人,也基本没说过几句话,与他们不熟。
况且李信并非以真面目示人。
他把天机子的那身行头换掉了,穿上了一身灰色衣服,没有披着斗篷。
但脸上依旧戴着面具,只是不再是黑猫警长,而是换成了葫芦娃。
外加,他头上还戴了个斗笠,并放下黑纱蒙面。
如此多重的遮掩,只为不想以天机子身份出现在客栈。
天机子名气正是最响亮的时候,绝对会引起客栈的骚乱。
然后,他又不能恢复自己的普通身份来此。
因为他是来等彩戏师的。
暂时他并不想把自己的身份秘密,暴露给彩戏师知道。
他左手带着把长刀,装作一名普通用刀江湖客,推开云来客栈大门,走了进去。
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热气。
与门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。
随之是嘈杂声。
他环视一圈,大堂的客人依旧不少,即便是在这深夜。
不过空桌子还是有的。
他选了一张靠里面的坐下。
他的出现只引得部分人侧目,但很快都收回了目光。
客人,想吃点什么?
店里的一个伙计很快过来招呼。
有空房吗,我要住店。
李信道。
用的还是压低了嗓子的沙哑声音。
对不住啊客人,本店已经满客了。
伙计作出歉意道。
最近这形势,客栈哪还可能有空房啊,哪怕有客人退房,也会立刻有新的客人补上。
因此这伙计也只问要吃什么,不问要不要住店。
啪!
但李信不管,直接一锭银子拍在桌面上:住一晚,够吗。
客人,这不是银子的问题
伙计露出难色。
啪!
又一锭银子拍出:够吗?
伙计懵了。
经常听到类似的豪客,以银子砸人。
但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。
啪!
李信不等伙计反应,又是一锭银子拍出。
三定银子,共三十两,在普通人眼中已经是笔巨款了。
这下不仅伙计懵逼,连附近几张桌子的客人们,也为之一静,都重新对李信观察起来。
还不够?你拿这些银子去挨个问所有住客,我想会有人同意收下,把房间让给我的。
见伙计持续愣神,李信略显不悦地道。
对对不起客人,小的实在做不了主
伙计有点结巴说道。
他其实是客栈生意爆火后,被新雇来的伙计,处事经验有点不足。
小陈,发生什么事了?
正好,一名老者从后厨方向走了过来。
其手中还拿着账本和算盘,本该在柜台算账用的,似乎出了点小差错,所以刚刚不在大堂,去了后院。
而这名老者不是别人,正是李信所认识的,潘六公。
六公,这位客人想要住店。
被称为小陈的伙计,指了指李信桌上的三锭银子,很快把刚刚发生的说了一遍。
原来是这样,你去叫老板娘过来吧。
六公似乎也不能做主,就让伙计跑去二楼叫金镶玉了。
客人请稍坐片刻,要来壶酒暖暖身子吗?再点几个下酒菜?
六公的视角来看,这就是一个谨慎蒙面的常见江湖客,完全认不出是李信。
不必了。
李信没想到六公来七侠镇,居然是落脚在此,似乎还成了算账先生。
他仍然压低着嗓子说话,六公不可能认出。
六公见这客人冷淡,也就不纠缠,走到了柜台后边,开始正常地干活算账了。
很快,那名伙计从二楼跑了下来。
随后就是金镶玉,一步步扭着身子走下楼。
李信抬头一看,不仅金镶玉,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靓丽少女,正是喜妹。
哟,就是这位客人要出高价住店啊?
金镶玉扭着腰身,散发着骚气走来,看似举止轻浮,实际在仔细观察李信。
从李信普通的衣着和长刀来看,正常推断应该是个小角色,无需重视。
偏偏人家出手阔绰,能拿出三十两银子,只为住一晚。
就有点反常。
不过,还远远不到让人重视的程度。
金镶玉是身为老板娘,才要亲自下来的,否则摘去这个身份,她不可能因为区区三十两就出来见客。
该说的我都说了,冲这三锭银子,总会有人愿意让出房间,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