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飞花还以为李信是普通民众,上次是巧合之下被牵连,运气好,在救驾过程中出了力。
所以她说出大功一件,以为足够让李信激动了。
哪知李信毫无波澜,只是微微笑道:能帮到铁捕头就好,我们上一回也算不打不相识嘛,我个人还是非常高兴伱能荣升本镇捕头的,女神捕啊,听着就可靠。
小姐,他好像在讽刺你啊。
柳儿插嘴道。
柳儿,别胡说。
铁飞花呵斥她一声。
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啊,柳儿姑娘,你是不是对我误会太深啊?我没得罪过你吧?
李信今天才跟柳儿头一次说话,之前只在街上看见过两次而已,没想到却被她敌视。
哼!柳儿也是你叫的吗?伪君子!
柳儿别过头去,装作不再看李信,但其实眼睛还是瞄向了他,偷偷在看。
伪君子?
李信愕然。
柳儿不懂事,李公子你别放心上。
铁飞花也忍不住笑了笑,后迅速收敛,对李信赔罪道。
没关系,你们继续忙,我走了。
李信摆摆手,走出捕快办公地点,离开衙门。
拐了几条巷子后走上东街,路过蔡大娘摊位时,曾静依旧不在。
继续往前走,早上杂耍团卖艺的地方已经散掉了,不知换地方了还是午间休息。
不久,李信回到自家地方,先走到对面同福客栈,跨进门去。
客人依旧满座,水曲柳台面上,佟湘玉几人也都坐着在吃午饭。
邢育森站在旁边剔着牙,似乎也是刚来。
他背对着门口,没看见李信,正在说风凉话:这种菜也能吃啊。
这菜咋的了?不爱吃你别吃,有本事你这一辈子都别吃!
李大嘴直接被激怒,用力一丢筷子道。
大嘴啊,我对你的厨艺没有意见,主要是这原料,你们知道鱼翅是什么味道吗?
邢育森继续嘲讽,全然不知大堂其余客人,也被他的话给膈应到了。
好像跟粉丝差不多吧?
吕秀才道。
那你们接着吃粉丝吧,我肚子休息得差不多了,去西街吃野味了!哈哈哈哈!
邢育森将剔牙的竹签子随手一丢,得意地转身就走。
正好看见李信,面色微微一僵,又立刻恢复笑容道:李公子,一起去吃野味啊!
昨天不是鱼翅火锅吗,今天又换野味了?
李信淡笑道。
西街郝掌柜的三公子郝小虎,得了本镇琴赛第二名,特意请客呢!
邢育森连说带比划道。
哦,最近镇上活动挺多呀,你去吧,我午饭刚吃过。
李信自然不会去蹭饭。
邢育森也只是客气问问,他料想李信这种有钱人也不会在乎。
他又客气道别,出了客栈。
李信走向失去食欲的白展堂等人,故意道:那郝小虎挺厉害啊,以前没听说过镇上有这号琴师啊。
厉害啥呀,总共就三个人参加比赛。
白展堂道。
第三名还是个聋子。
郭芙蓉补充。
瞧老邢那得意劲儿,过两天就要正式调走了,还整天来恶心咱们。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我看他纯粹就是坏心眼,以前怎么就没瞧出他来!
李大嘴表现得最生气。
毕竟被是他做的饭菜被贬低了。
他只是被调走,不是要赴死。
吕秀才纠正道。
嗯?
惹得几人同时瞪向他。
他只好缩了缩脑袋,认怂。
显然,大嘴的话几人都认同,都对邢育森很不爽。
还有两天他就走了,大家忍忍吧。
最后还是佟湘玉态度软化道。
这时,莫小贝正好从后院走过来。
嫂子,你们吃啊。
她手里拿着一叠写满字的纸,眼巴巴看着一桌子饭菜。
不吃,气都气饱了。
佟湘玉没了食欲。
白展堂几个也都没动筷子了。
唯一就是吕秀才想动,又不敢动,被郭芙蓉逼视着。
我不是说你吃,是我想吃。
莫小贝说着,把手里厚厚那一叠纸递给佟湘玉。
李信猜测,虽然昨天是佟湘玉不对,才逼得莫小贝离家出走,但最后还是小贝受罚了。
瞄了两眼,貌似抄写的是论语。
再抄三百遍!
佟湘玉则看都不看,直接低吼道。
我帮她抄!不就是鱼翅和野味嘛,至于眼红成这个样子嘛。
郭芙蓉这回挺仗义。
我眼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