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的是酒,而不是水,让白展堂心情大好。
又灌下一大口后,他把塞子重新填好,将水袋抛给李元芳。
后者也是接住后喝了几口解渴。
六公他们咋样了?
白展堂这时随意地问道。
我去那里时,没见到他们人,客栈已经空了,应该是趁乱走了吧。
李信说是这样说,其实他压根没有再回豪苑客栈。
他料想被他救下后,六公等人该作出聪明的选择才对。
所以他包袱里的酒肉,是空间里调取出来,事先准备好的。
虽然已经暴露了他所谓戏法机关术的能力,但平时拿东西出来时,还是选择低调点。
走了好,希望他们不要生出贪念,听到雪山仙人宝藏的线索后,也想来争一争,他们可没那能力啊。别到时两个老的送死,还连累了俩小姑娘。
白展堂说道。
他们要是聪明,就该彻底离开这里,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。
李元芳也道。
我看那六公应该能想通的,可惜大多数江湖中人,不会有自知之明,武功再低微也会去雪山碰一碰运气。
李信用肯定的语气说道。
他可以预见,争夺仙人宝藏的过程中,会有大量江湖人为此送命。
嘿嘿,人越多,咱七侠镇越热闹,掌柜的可要高兴了。
白展堂笑起来,人多意味着客栈生意越好。
到时候龙蛇混杂,娄知县的压力也大呀。
李信心想,若七侠镇还由贾府实际掌控,对即将到来的大量江湖人士,倒还有压制力。
换成现在只有娄知县,依靠县衙的力量,就必然会捉襟见肘了。
到时候,肯定需要别处的支援力量。
嗨,七侠镇乱不乱,就交给娄知县头痛去吧,最多有必要时咱帮上一把,基本上不用咱瞎操心。
白展堂一甩手,又看向马背上的包袱。
李信笑道:里面没别的了,就一些半熟的马肉,你自个儿拿来烤着吃吧。
那我可不客气了。
白展堂一听,包袱里没私人物品,他就随意地伸手去拿了。
很快,李信把马栓到草亭柱子上,三人就坐在亭子中升起火堆,烤着马肉边吃边聊。
等到要休息时,李信和白展堂轮流守夜做警戒。
李元芳有伤在身,就不必出力了。
整个夜里,草亭附近只经过了两波路人,对方看见草亭里有人,都没有接近过来。
一晚上算是平安渡过。
此后几天,三人先是想办法弄到了两匹马,接着一心朝七侠镇回程。
路上多是阴天,也遇到好几波匆匆赶路的江湖客,白展堂都认不出是什么势力的。
三人与这些江湖客没有起任何冲突,都是各走各的。
一切都仿佛暴风雨之前的宁静。
风雨欲来啊。
白展堂道。
他隐退江湖好几年,太久没有亲眼目睹这种风暴旋涡的感觉了。
甭管什么风雨,还有最后一段山林地,穿过去就回家了。在七侠镇咱们占据地利,比其它地方汇聚来的人总要有优势。
李信想的是,回去后要更加巩固自己宅院,还有怡红楼的守备力量。
同时还要趁着那么多江湖中人汇聚,从中挑选出可靠的人,吸纳进天机卫,为他所用。
哎呀不好!我临走时向掌柜的保证过,要给她带点土特产,小礼物啥的,还有小郭秀才他们,都说了要买点新年礼物回去,我都给忘了!
白展堂听到回家二字,突然就叫起来。
随后,就是用求助似的眼光看向李信,道:兄弟,这回得靠伱了!你不是会变戏法吗,还有那什么机关术,就给我变一点东西出来呗?
你真当我会仙法呀?都说了,我那一套其实还是障眼法,用特殊的机关施展出来而已,凭空变东西,想要什么有什么,你觉得可能吗?
李信虽然空间杂货店里,找点小礼品什么的非常容易,但这回不准备帮忙了。
也正如他所说的,真要满足白展堂的话,他表现得就太离谱,真是要啥有啥了。
那就更加解释不清了。
李信还没到全面展示能力的时候。
至少要等他武功真正练上去,有更充足的自保之力,才考虑进一步向自己人展示能力。
连你都帮不上我,那可咋办?
白展堂表情一垮,已经开始想象,以佟湘玉的脾气,可以作上好几天了。
过年他别想安生了。
你自己想办法吧,恕我爱莫能助。
李信耸耸肩,略带幸灾乐祸地道。
还能有啥办法呀?
白展堂皱起眉头,陷入深深的思索中。
比起在双旗镇争夺九龙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