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来时骑的马,在双旗镇陷入混乱后,特别是豪苑客栈被袭击后,马死得死,散的散,全都遗失了。
所以他和李元芳是靠自身脚力,赶到这草亭的。
顺手搞的一匹。
李信没说实话,其实是空间里的马,被调出来用了。
当时还是李元芳陪着他一起在牙行买的。
因此后者看着眼熟,但也没细想。
兄弟,那雪山宝藏咱们不急,别人会急啊!就怕咱慢别人一步,宝藏被人挖走了。
白展堂道。
我觉得不会如此简单,九龙樽里藏的线索,都是巧合之下激发出来的,要找真正的宝藏说不定会更麻烦。
李信说出他的分析。
你检查过没有,那九龙樽里面,会不会还有其它隐藏的线索?
白展堂又问。
我研究过了,没有别的线索,你们看看吧。
李信说着,右手伸进怀里,将通体乌黑的九龙樽取出。
又来了!兄弟你变戏法就变呗,对我还遮遮掩掩干啥呀!
白展堂再也不会上当了。
他认定,九龙樽绝不是放在李信怀中的,那不得硌得慌。
肯定是从其它隐秘地方,变出来的。
哈哈,看来我的真本事是瞒不住了呀。
李信笑笑,将九龙樽交到白展堂手中。
后者接过把玩起来,嘴上道:你当时怎么办到的?那么大的石头,还有两锅热油,都藏在哪?还有那么多面粉,就是打火云邪神时用过的那招,都是怎么搞的?
不单白展堂好奇,李元芳也看着李信,期待地等着他解释。
呵呵,其实戏法只是表面,普通的戏法哪能做到那些,我真正依仗的是机关术!
李信神秘地说道。
机关术?别逗了,机关术能做到那样?
白展堂摇头,完全不信。
一种极为特殊的上古机关术,家传的,我是当代唯一传人。我当初来七侠镇,说是家中遭难,白兄你还记得吧?
李信露出认真之色,看向白展堂。
记得,难道当时就为了机关术?
后者露出一丝恍然。
唉,怀璧其罪啊。
李信就点了一点,压根没有往下说的打算。
说多错多,就让两人自己脑补吧。
果然,涉及李信家中祸事,白展堂和李元芳也懂得适可而止,没有追问了。
白展堂把玩了一会儿九龙樽,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仔细摸,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来。
就递给了李元芳。
后者则只是看了两遍后,就还给了李信。
唉!看来没有更多线索了,那八个字就是全部,可惜所有人都知道了,用不了多久,全天下都要疯传。
白展堂又叹气。
此次咱在双旗镇遭遇的高手,有威胁的不多,一是时间上来不及聚集更多人,二是没有得到更多人重视,但那八个字传遍天下后,肯定会有人后悔,没来双旗镇走这一趟,否则就可能把线索据为己有了。
李信说着,将九龙樽收起。
而白展堂和李元芳不知道的是,这一次收起后,李信是再也不打算把九龙樽拿出来了。
他要将此宝物据为己有,哪怕是皇帝派人来取,也不打算给。
因为他在九龙樽上面,发现了另一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