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这边则是轻声自语一声。
他见弓箭杀人太慢,已经将之都收回空间了。
他脚下一踏,整个人如乌鸦般飞下,中途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长刀,对准一人重重下劈。
啊啊啊啊!
对方见李信从高处跳下,借着俯冲之势劈向自己,当即吓破了胆,大吼着举刀想要格挡。
哧——!
李信的刀却稍稍一偏,没有与其两刀相击,而是劈中他肩膀。
自上而下,带着斜斜角度,直接将人劈开两半。
红色血液当即如喷泉般迸发溅射。
溅到了李信,也喷了旁边两人一身。
也不等这两人恐惧尖叫,李信左右两刀,一刀带走一个。
全部砍中脖子,先后将两颗头颅劈飞滚落在地。
于是又造出了两道红色喷泉。
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力,其余人吓得肝胆俱裂,再也没有留下的勇气,开始拼命逃离客栈。
有的企图翻墙直接跳出后院,有的朝客栈前后门方向狂奔。
李信杀一个是一个,用刀追着近处人就砍。
他虽然没练刀法,但有轻功加内力的压制,这些底层喽啰毫无抵抗之力。
不过光他一人,也留不住所有人,瘸子见状也加入进来,砍死砍伤好几个。
六公则依旧保护喜妹和好妹。
短短片刻后,客栈多了十来具尸体,还是有零星二三人逃脱了。
主要李信没心思去追,他还得留在这儿等白展堂和李元芳呢。
快去找解药!
这时六公对瘸子吼道。
原来喜妹中的毒开始发作了。
她被好妹抱着,浑身难受道:爷爷,我是不是要死了?
不会的,这毒我们的药能压住,再找个郎中,你就能完全没事了。
六公在旁安慰道。
我来吧。
李信用着刻意压低的嗓音走过去,单手一翻,多出了一个小瓶。
里面正是玉峰浆。
他也算学了一阵子医术,大概知道喜妹服下多少可以解毒。
于是拔掉瓶塞后,亲自喂给喜妹。
后者也乖乖地对着小瓶的瓶口喝下。
可以了,过会儿她就能痊愈。
喂的量足够了,李信就收起玉峰浆,站起身道。
谢谢恩公,敢问恩公高姓大名!
六公跪下磕头问道。
举手之劳罢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
李信也懒得弯腰去阻止他,就受了他这一礼。
大侠,伱
喜妹也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但只听嗖的一声,李信向上纵身一跃,离开客栈回到了刚刚隔壁的屋顶。
再连点两下,就跳到了更远处。
没能说上话,喜妹有点失落,但随之惊喜地发现,身上的毒似乎消散了,完全解掉了。
我好了?
她站起身跳了跳,身体难受感没了,活力恢复了。
好快啊。
好妹不可思议道。
恩公用的一定是珍惜无比的神药!否则不会用那么小的瓶子装着,喜妹,我们要铭记恩公的大恩大德,以后有机会定要报答!
六公凝重地说道。
他活了这么久,自然是知道起效如此快,还能把毒解干净的药,珍贵到何种程度。
那面具怪人不但从虎翼帮等人手中,救下他们四条命,还不惜消耗神药来给喜妹解毒。
事后不要半点回报,连名字都不说,实在能当大德二字。
大恩加大德,六公已经决定,以后每年都要为这位神秘的恩公上香祈福。
我知道的,爷爷。
喜妹面上这么说,内心却有点异样。
她刚刚是唯一注意到,李信喂玉峰浆给她时,露在外面的手。
那是一只年轻的手。
拥有者也一定还年轻。
要是这大侠尚未娶妻
喜妹觉得,她愿意以身相许来报答。
只是希望那面具下面的脸,不要太丑才好。
这是恩公用的箭,果然没有特殊标记。
瘸子这时从一具尸体上,拔出了李信射出的其中一支箭。
还是当初在黑市买的二手箭矢。
货色很普通,从上面自然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那也收起来吧,万一以后有幸遇到了,或许恩公能从此箭认出我们来。
六公觉得,神秘的恩公不要任何报答,估计以后会把此次出手救他们的事给忘了,所以留下一点东西也好。
爷爷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
喜妹这时重新露出担忧的表情道。
照镇上这情况,我们想走太难了,不如躲进密室里去吧,多拿些吃的喝的,只求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