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么只剩一点点了?
这时喜妹问道。
果然那么明显,不可能不发现。
不知道。
李信懒得解释,也没法解释。
他直接糊弄一句,抓起一块肉咬了口道:不错不错,虽然只是放了点盐,但恰到好处,这厨艺比大嘴强。
什么大嘴?
喜妹居然没有追问酒肉的事,跟着李信的话题问道。
七侠镇上一家客栈的厨子,诨名叫李大嘴,曾经在黄鹤楼洗过碗,做菜时放盐放料总是没个轻重,多少年了都学不乖。
李信这也算帮助大嘴扬名了。
哦。
喜妹觉得李信忽然扯到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,说话这么跳脱,明显是为了掩盖酒肉失踪的事。
那就肯定是他弄走的。
总不会趁刚刚那空挡,就招来些外人,把酒肉贱卖换钱了吧?
应该不至于,他又不像缺钱的。
喜妹如此想着,也不深究。
她注意到七侠镇三个字,想起什么来,道:贾府是不是就在七侠镇?你们是贾家的人,应该都住在那儿吧?
没错,你问这个干啥?
李信吃着肉看向她。
随便问问嘛,不跟你说了,我去去看看爷爷回来没。
喜妹果然只是随便问问的样子,说着就走出了厨房。
李信也没久留,用喜妹放下的筷子又夹起几块肉,放满了盘子,端着走去了大堂。
与李元芳一同分享。
时间来到夜晚,六公这才刚刚回来。
由于门口依旧被堵着,他还是从后院绕进来的。
他没能如愿,把客栈给盘出去。
也不是一个人都没出价,而是出价的都太离谱,压得价太低了。
最高的,也只肯出几十两银子。
这他哪肯卖啊,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心血,宁愿就这么留在镇上,以后有机会回来再接收的。
不过这结果终究不够好,六公脸上多了一些郁闷。
喜妹好妹就从旁安慰他。
不如我出价把豪苑客栈买下,六公觉得怎么样?
这时李信突然道。
李公子,你愿意出价?
六公抬头,脸上露出几分意外。
我出一百五十两,并且保证不改招牌,这儿以后还是叫豪苑客栈。
李信微笑说道。
这个价格在平常是很低的。
如果六公选择卖了,那就大大吃亏。
现在就完全不同。
爷爷,我觉得还可以啊。
喜妹道。
她似乎觉得客栈落入李信手中,是很能接收的结果。
虽然钱少了。
但招牌都留着,也算满足了他们的念想。
好,多谢李公子了。
六公点点头,答应了这笔买卖。
这是银票,请收下吧。
李信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出去。
六公则将地契房契取出给他。
有了这两样证明,其实就足以,官府那边的报备并非必须的。
而李信盘下这客栈,也不是完全没意义,有钱没处花。
他是为以后天机卫的发展,留下一个另外的据点。
算是备用吧。
唉?咋回事儿啊,门呢?
两人完成交易后不久,外边就响起一个熟悉声音。
竟是白展堂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