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的一下,半空中的碎银爆开成一团银白粉末,摘星子捂住口鼻,两手袖子连连扇动,同时后退了两步才罢休。
果然又是毒!
上官海棠一副有所预料的表情。
摘星子看似是抛出银子赔罪,其实那根本不是银子,而是毒性不低的粉末压制成的块状,伪装成碎银子罢了。
若是不知情的人,或不认识摘星子身份的,很容易就会中招。
星宿派使毒的手段,果然防不胜防。
卑鄙下作肮脏!
在场众人,又一次对星宿派提高了警惕。
喂,你你这么知道那银子是假的?
客栈内,喜妹也是后怕,并对李信有点刮目相看了。
我不知道啊,只是有点怀疑而已,就算不怀疑,那银子也不能要啊。
李信看白痴一样看向她。
你什么意思嘛?这么说,你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咯?
喜妹脑子没转过弯来。
喜妹子,对李公子客气点。
六公在旁说道。
接着他对李信道了谢。
他一把年纪了,肯定不会像喜妹那样不懂事。
喜妹先前把李元芳叫做大侠,把李信叫成少侠。
六公自然知道其中有不妥之处,于是改称李信为李公子。
而此刻,他作为老江湖,也是能看明白刚刚的情况,李信处理得很对。
别说是怀疑银子不对劲,就是没想到怀疑,星宿派任何人抛进来的任何东西,也得马上排除出去啊。
他也就是正好位置站远了点,否则也会和李信一样反应,把碎银子打回去的。
徒儿,既然人家不要你的赔偿,那我们就走吧。
外边,丁春秋见摘星子的试探被反击回来,就确定里边的人的确不好对付。
虽然从射箭的内力判断,依旧肯定不是他的对手,但比起刚刚那易继风甚至上官海棠,就明显强了。
有此一人在客栈内,外加那隐隐也有些威胁的归海一刀,丁春秋若是一对二就会难受了。
所以他选择退去。
是!师傅!
摘星子略带不甘地走回星宿派这边。
但他边走,边有些神情不对。
他不断挠着自己身上,挠了好几下还是难受,最后把手伸进了衣服里挠。
你怎么了?
丁春秋皱眉。
师师傅,我身上好痒,好像是!
摘星子说着,自己就反应过来了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豪苑客栈,怒声道:是毒!
说着,他到处摸自己身上,快速检查,总算发现了小腿上,被扎入了一根细针。
他将细针拔出,又取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药服下。
星宿派的解毒药效果不错,很快有所好转。
但也只是压制或消去毒性的二三成,剩下大部分还在。
星宿派的人中毒,哈哈,好笑好笑。
上官海棠低声嘲讽。
别的人也差不多,都觉得此事有点滑稽。
当然,更多还是惊讶。
客栈里到底什么人?
识破摘星子的伎俩后,反过来对摘星子用毒针!
简直了!
而且,是什么时候发针的?
很多人想不通,但部分人能想到。
其实就是李信,在把那块假银子踢回去的同时,隐蔽地发射了毒针。
谁叫摘星子站得近呢,否则李信还不能保证射中,就不会选择用针了。
贾府,果然派出了高手来收取九龙日月樽。
除易继风外,在场很大一部分人,也是知道李信和李元芳的真实身份,也关注着两人的行踪的。
知道客栈里就是他们俩。
此刻两人表现出的手段,更加坐实了他们的假身份。
你中了什么暗器?拿近些让为师瞧瞧。
旁人就算嘲笑也是克制了声音的,丁春秋这时没有计较,而是将摘星子召回。
是是!
摘星子忍着浑身难受,拖动脚步走到丁春秋轿子跟前,将细针放在手心,呈现给丁春秋查看。
这种细针
丁春秋仔细看了看,面色微微沉下去。
因为他也没认出来细针来历。
徒儿,你中毒后感觉如何?
他看向摘星子。
后者明显脸色越来越难看了。
回师傅,我整条腿发麻,全身都发痒,好难过啊。
摘星子一直在身上抓着,解毒药也吃下第二颗第三颗了,也只是把毒性降到六成左右,就再也没效果了。
里边的小友,还不把解药交出来?
客栈里目前说话的就是李信,丁春秋从声音判断是个年轻人,就称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