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率先走向客栈,看了眼招牌后拍门。
啪啪啪!
很快门被打开,出现一名十六七岁的红衣少女。
在门口灯笼的映照下,她靓丽的脸蛋,清楚地落入李信眼中。
直接就令他一愣。
白飞飞?
不对啊,这形象不对。
晴格格?
更不对了。
李信懵住了,头一次见到熟悉的脸,却猜不出对方身份的情况。
你看什么呢?
红衣少女被李信盯着瞧,脸色唰的就红了,娇嗔道。
主要是李信外貌英俊,她才没有真的责怪。
反而心想:难道这人一眼就看上我了?可表现也太直接了。
姑娘,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?
李信其实也就微微愣了下,立刻就恢复自然神色,并胡扯了一句,试图套话。
呸,谁跟你见过,登徒子!
红衣少女说着,看向李信身后,白展堂三人正走近过来。
这一看,轮到少女有点懵了,怎么一来来四个全是年轻英俊的?
我们是来住店的。
李信这时又道。
客房都已经满了。
少女道。
这镇上还有别家客栈吗?
白展堂在后面插嘴道。
有的,可是这两天镇上来太多人了,只要是客栈都住满了。
少女回道。
既然如此,我们还是去寻常人家问问,出点钱住下吧?
易继风说道。
其实对眼下情况,几人心中都早有所料。
哪个寻常人家,住得下咱四个?我看就这家客栈了,只要有两张桌子一拼,就能睡个人。
白展堂睡桌子都睡习惯了,这办法脱口而出。
啊?你们要睡桌子啊?
少女一听,有点为难了,这种情况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费。
姑娘,瞧伱的意思,至少你们这儿桌子还没人用?那我们四个人就包了。
李信拍板做出决定。
他这么一说,白展堂和李元芳肯定是同意。
毕竟李信的官最大呀。
易继风见此也没有异议。
真要睡桌子啊?那就请进吧。
少女让开身,并朝里边喊道:爷爷,来客人了!
很快一名老者走出来,看了眼李信四人:嚯,好俊的四位少侠,把马交给我吧,你们请先入内。
李信仔细看了老者两眼,认不出,不像剧情人物。
或者是他没看过的。
四人走入店内大堂,格局与同福客栈不同,地方小些,没有那一张水曲柳台面,全部都是摆着给客人坐的桌凳。
粗略一数,有超过十张桌子。
够他们四人睡的了。
喜妹,又有客人了?
这时候,从后厨走出来一名中年人,是个瘸子,手里还握着把剔骨刀。
他看了眼李信四人,见三人佩刀,一人持剑,眉头微皱。
又瞧清楚四人容貌外形,松开眉头。
他们要睡桌子,这钱怎么算呀?
少女,也就是喜妹说道。
六公呢?
瘸子反问。
爷爷牵马去马厩了。
喜妹道。
等六公拿主意吧。
瘸子说着,又看向李信四人道:四位可要吃些什么?我们这里有上好的马肉,还有陈年老酒。
那就先来几斤马肉,还有别的吗?
李信道。
我们店只卖马肉。
瘸子说完,转身离开大堂。
再来两壶酒。
白展堂冲着其后背大喊。
喊什么呢?楼上还有客人在睡觉呢。
喜妹略带恼意说道。
白展堂冲她笑了笑,算是告罪。
这时李信已经选了张靠角落的桌子,拉开凳子坐下。
见此,白展堂三人明白他意思了,也各自选了桌子分开坐。
主要这桌子确实不大,四个人凑一桌太委屈,两人两人坐就还不如单人一桌呢。
姑娘,你是叫喜妹?
李信落座后又开口。
是啊。
喜妹回道,等他后面的话。
同时心想,这登徒子果然对我有意思,不然打听我名字做什么。
这是大名?你姓什么?
李信继续问。
我就这个名字,女孩子家还要什么大名,你打听这么细干什么。
喜妹歪头看向他。
哦,没什么,闲着也是闲着,就随便问问。
李信表面很随意,心中却嘀咕,果然是没看过的作品,这回两眼一抓瞎了。
哼!闲着就打听人家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