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他光是从地瓜干,就猜到什么事了,大嘴娘一出现,就更肯定了。
只不过,原剧情中白展堂要与邢育森拉拉扯扯,好几下后还是被抓走,到衙门挨板子的,这里不存在了。
白展堂现在底气太足,压根就不怕邢育森,不会甘愿被拷走的。
更何况,这里可不禁赌。
南街就有一家赌坊日夜开着呢。
干什么,人家老太太告你通过耍诈手段,骗走了大嘴的东西,现在你还拒捕?罪加一等,牢饭你是吃定了!走!
邢育森被白展堂抗拒,更加来劲了。
越是拒捕,罪越大呀,他把人抓起来业绩就越大。
他现在是想证明自己想疯了。
最近有传闻,说他怎么怎么没用无能,还耽误了徒弟小六,让他老脸实在挂不住,憋着最后一口气,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呢。
耍诈?骗走?我可是正正当当从大嘴手里赢的东西,不信你问大嘴!
白展堂再次甩开邢育森拷过来的镣铐。
目光投向李大嘴。
确确实是从我手里赢的,可除了最开始两把,后面都是你赢,你这也太顺了!
大嘴倒是起码没说谎,只是提出了质疑。
对啊,全是你赢就过分了吧老白?
邢育森冷笑,转而问大嘴他娘道:老太太,你们被赢去的东西加起来,一共值多少钱?
至少五十文!
大嘴娘回道。
听见了吧,至少才五十文啊?
邢育森无语了,还以为是有点规模的欺诈案子,没想到涉案金额这么小。
不绝对不止啊,光那些地瓜干卖出去,都得值五百文啊!
大嘴跳出来道。
你咋不说五百两银子呢?
白展堂狠狠刮了大嘴一眼,感觉这家伙又背后捅刀子,就不该拿他当自己人。
白展堂都被封从三品官了,哪还看得上这点东西?
就是赌着玩而已,享受用赌术耍人的成就感。
郭芙蓉和莫小贝都被他这样耍了,只是赌得少,她们输得少。
轮到大嘴赢得多了,其实只要他开口求几句,全还给他也都没问题。
现在却闹成这样。
还有无花果柴鸡蛋加起来,差不多是大嘴说的这个数。
郭芙蓉忽然在旁补充道。
郭芙蓉!
白展堂瞪向她。
后者顿时闭嘴了。
白展堂,你等着挨板子吧,跟你的屁股说再见!走!
邢育森第三次企图上前把人拷走。
邢育森!你再这样毫无证据抓我,别怪我不客气!
白展堂再好脾气也怒了。
不客气?你一小小跑堂,难道还敢对我这个捕快出手?
邢育森冷笑,也不拿着镣铐了,而是直接丢到地上,右手去拔刀。
明晃晃的官刀一出鞘,配合他冷然的面孔,性质直接就变了。
如此下去,两人怕是要彻底翻脸。
老邢老白,你们有话好好说嘛!干嘛非要闹到这种地步呢,真是的,偏偏这时候掌柜的逛街去了。
郭芙蓉急了,她不想看到两个熟人反目。
老邢,要不咱就算了吧?我和我娘都不告老白了。
大嘴也差不多心情,而且事情还是他挑起的。
闹成这样,他心里不安啊。
你们啥都别说了!
邢育森大吼一声,阻止旁人劝说。
而后对白展堂冷冷道:老白,平时你看到我,就像老鼠看见猫似的,现在都不怕我了?我捕头职位丢了,你就看不起我了,不用把我放在眼里,是不是?
可你要记住,我不是捕头,还是捕快!你不认我这个人,也得认我这身衣服,认这把刀!
邢育森说得咄咄逼人,握着刀一步步走向白展堂,打算把刀架到后者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