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天鸿书院的学生展俊,被发现死在书院一口井中。
又是连环凶杀案!
情况一下子复杂起来。
性质也变了。
原本只是想推翻二十五年前的旧案,还阿星被冤砍头的父亲一个公道。
现在居然演变出新的杀人案,时间跨度如此之久,真相简直扑朔迷离。
皇帝在七侠镇可待不了多久,必须尽快找出凶手,于是就将包拯公孙策叫来,共同商讨案件。
至于同样善于破案的铁飞花,她如今被正式认命为捕头了,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。
皇帝也不用这么多智囊,压根就没想起要叫她。
七侠镇只设一个捕头,铁飞花上来了,邢育森就下去了。
后者心心念念的想把临时捕头,变为正式的,现在可好,临时都没得当了。
估计他这阵子心情不会好。
呼噜噜!
中午,皇帝在厢房内,半靠在床榻上,正大口吸着碗里的香辣牛肉方便面。
冷天吃辣味的,自然是最合适。
他把神仙肉给造完了,再追着讨要也实在没了,李信只好拿出点新鲜的货色来。
各种零食要省着,去小龙女那边换玉蜂浆。
所以就拿出了方便面。
让玉容去煮了,额外加入了足量的牛肉,给皇帝端上来,果然他吃得津津有味。
把旁边站着的零零恭给馋坏了。
坐在对面的包拯和公孙策,也是闻着满屋子的香味,暗暗咽着口水。
只有曹正淳面不改色。
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馋,还是定力太足,才强忍着面上半点不显。
当然,李信也在这屋里,闻着熟悉的泡面味,他是最淡然的。
那什么,要不我叫玉容再去煮点面,你们一人一碗?
李信也不想多待,感觉这里没自己什么事,就想找借口离开。
不用了李公子,我们是吃过了才来的。
包拯替公孙策一起拒绝道。
惹来后者一个白眼。
呵呵,李少侠不必客气。
曹正淳笑了笑,还是不为所动。
只有零零恭欲言又止,喉结上下动了动,刚想开口,却被曹正淳瞥了眼,他只好闭嘴了。
去吩咐吧,朕还要一碗。
皇帝倒是摆摆手,示意让李信去安排。
叫我来干嘛的?
难道就是等着让我给续一碗?
李信腹诽着起身,走出屋去。
却见苏灿正靠在门外一旁的墙边呢。
给我也来一碗。
他抱胸微微低头,一副酷酷的样子说道。
行。
李信说着,叫来玉容,从怀里掏出了两包晴雯处理好的方便面,交给她去煮。
老李,你的怀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有?
苏灿突然道。
他有点疑惑,明明外表看不出来鼓鼓的,却能掏出那么大两包面。
难道李信其实身板很瘦?
阿灿你的观察力很强啊,那我也不瞒伱了,其实我会变戏法,又学过一门无名机关术,两相结合之下,就精通障眼之术,熟能生巧,已经融入我举手投足中了。
这是我压箱底的秘密,可不要告诉第二人啊!
李信拍拍他的肩膀,一副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的表情。
切!
苏灿拍掉他的手,显得不大相信。
不过他还是记在心里了,这秘密自然不会泄露给别人。
夜晚过去,皇帝与包拯公孙策对案情的商讨分析,似乎很有成果。
再根据衙门里提供的案卷记录,从中找出了另外两个当时最可疑的证人。
一个是万利当铺的中年人伙计。
一个是西边道观的老道。
特别是后者,二十五年前可不是道人,却在指认阿星的父亲后不久,去道观出了家。
其中必有隐情!
抱着此想法,皇帝依旧以状王宋世杰的名头,带着一行人,包括了包拯和公孙策,前往那道观查案。
而那道观,坐落于贾府的更西边,它名叫玄真观,观主正是贾敬。
贾府现在的主事者,掌管内事最大的,是贾母。
主管外事的,表面上为贾赦贾政贾珍。
实际上,背后还有贾敬。
他此时就在道观中,发着脾气。
啪!
一记掌掴,狠狠扇在一名老道脸上。
直接打落两颗牙齿。
你个蠢笨的东西!如此重要之事,为何现在才讲?那皇帝都在往这边来了!你告诉我你与那件旧案有关?
贾敬面色狰狞,完全不复之前面见皇帝时的惶恐。
他如此暴戾的一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