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点点头。
他知道包拯的母亲包大娘,也在此次救驾中出力,所以如李信料想的,轻飘飘就放过了包拯,公孙策也算是沾了光。
当然了,主要皇帝本就不愿意扩大此事,认为算账的时机远远未到。
朝堂上目前党派林立,拉帮结伙的形势太复杂了,有不少还在暗中图谋不轨呢。
不止贾家一个。
况且皇帝隐约猜到了,贾家背后还牵连着哪些势力。
那些才是真正难对付的。
只有贾家的话,哪怕现在证据不足,皇帝也能强硬地治其谋反之罪。
贾家的实力对皇帝来说,是很不够看的。
这才导致皇帝掉以轻心,没想到贾家敢参与行刺。
以后就不可能给贾家机会了,必定要派人时刻盯着。
他们两个都没见过皇上吧?估计是通过曹督主来确定您身份的。
李信看向曹正淳。
皇帝也斜眼看了看后者,撇嘴道:就是如此,所以我才不喜欢带着他。
皇上,此地太过危险,老奴必须寸步不离,护您左右。
曹正淳感受到被嫌弃,却不为所动说道。
唉!朕知道了,你不用反复多说,光是今天就说了十几遍,朕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皇帝叹了口气,只好接受现实的样子。
他确实也不敢脱离曹正淳行动了。
反之,有曹正淳保护,就可以随便到处玩耍。
话说今天从墙里掉出来那具尸体,倒让朕很感兴趣,从尸体的衣着服饰来看,居然是侉依族的人。
从陈年旧案记录来看,确有一件相关的案子,当年疑犯在没有尸体的情况下,就被定罪砍头了。
现在看来,当年很有可能是件冤案!
皇帝扯开话题,又显出些玩兴来。
他显然已经初步做过调查了。
侉依族?
李信心中微动,觉得有些熟悉。
仔细一回想,似乎又是与包拯公孙策有关的案件了。
皇上,您对尸体感兴趣,该不会是想查此案吧?
李信觉得这皇帝也太正经了。
还是说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不敢去青楼玩耍,改玩查案了。
对,朕要在离开此镇之前,将这桩冤案给查清楚!
皇帝带着微笑,做出了决定。
那就祝您一切顺利了。
李信可不会奉陪。
翌日,李信照常早早起来后,听玉容说皇帝起得更早,带着曹正淳和零零恭外出了。
且他不知从哪弄了把折扇,打开后上边写着状王宋世杰几个字。
应该是他自己写上去的。
据说是想冒充金国那边,风头正盛的一个状师,借其身份查案。
什么玩意儿?
李信无语了,这都扯上了?
不过也只是稍稍惊讶,就平静接受了,他已经习惯了。
包龙星都能变苏灿。
皇帝咋就不能变宋世杰呢。
不多想,李信和晴雯一起离开宅子,走到怡红楼大堂。
见苏灿正坐在最显眼处,喝着麦乳茶,吃着从街上买的肉包子呢。
不仅手里拿着个,面前桌上还有一张油纸摊开,上面叠着七八个肉包。
你吃得完吗?
昨晚刚问我要钱,今天就开始过上奢侈日子了?
李信自己也是经常吃肉包子当早餐的,却也知道普通人是吃不起的。
老李,你这麦乳茶是真不错,要是配合神仙肉再喝,就更不错了。
苏灿看见李信,直接疯狂暗示。
没了,神仙肉真没了,都被郑被宋公子给吃完了。
李信犹豫了一秒,确定了在公共场合对皇帝的称呼。
哪个宋公子?
苏灿没听懂。
就是伱背来那个。
李信说着,上前抓了两个肉包,自己一个,分给身旁晴雯一个。
这几个是给玉容明月她们的。
苏灿道。
你在我院里,对我丫鬟玩怜香惜玉呢?真要玩的话,到后面可别不认账啊。
还有我拿俩包子怎么了,你不够再去买啊,我昨儿给了你一百两银子,难道还不够你花的?
说完,李信也不跟他闲聊,带着晴雯去对面客栈了。
看了看白展堂状况,从外表基本就是手指包着,能瞧出伤到过。
他身上的内伤还在养,但看不出来了,果然瞒过了佟湘玉。
而光是手指受伤,也够他当一阵子少爷了,佟湘玉心疼他,不让他再干活,说等他养好手指的伤再说。
白兄,你怎么解释手指这伤的?
白展堂正惬意地坐在那儿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