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还是得选择苟一点,更为保险。
李信做出了决定,看向苏灿道:阿灿,等会儿得麻烦你挪挪地方了。
既然苏灿容貌不怕人看见,就让其和皇帝零零恭分开。
李信只需把后两者藏好就行。
藏的地方,最保险最安全的,自然是空间内。
两个病人两张床,就还是移动到一楼的仓库里。
这具体实施起来,就不必让苏灿知道了,所以先要让他搬走。
早就该这样了,让我跟两个大男人挤在同一间房里,说出去有损我的英明。
苏灿乐得如此。
那最好。
李信淡笑。
夜晚过去,来到白展堂离开的第三日清早。
包大娘来了一趟,为皇帝和零零恭施针喂适量玉蜂浆,继续拖延毒发速度。
对苏灿则只是去看了眼,就道已经完全无碍,以后只管按时喝药就行,接着的就靠时间慢慢恢复了。
李信送走包大娘。
立刻就把皇帝和零零恭收入空间了。
如此一来,也就不会限制到他自己的自由,不用一直守着他们。
神清气爽地,带着晴雯走出宅子,准备去街上买几个肉包子当早餐。
来到怡红楼大堂时,却见来了个稀客,燕小六。
他正坐在那儿喝麦乳茶呢。
小六啊,今儿怎么想到,来光顾我这儿的生意了?
李信随意地笑道。
真的只是很随意的一问。
但没想到,燕小六的反应却很反常。
我我想来就来,这有嘛奇怪的?反正我不是特地为你来的。
说完这句,燕小六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妥,连忙低下头去喝麦乳茶,以作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