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打斗痕迹他管不了。
但马车上血迹,他取出一块布遮盖了。
自己衣服上染血,也是用空间里干净衣服,给快速替换掉。
随后牵着虽然受惊,却依旧待在原地的两匹马,平静地朝镇子走去。
来到北街,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了,李信不管,闷头赶路。
李公子!
可是他被叫住了。
邢捕头的声音。
李信转身看去,果然是邢育森,正大步走向自己这边。
邢捕头,叫我有什么事啊?你又是单独行动?
李信适当地露出一丝疑惑道。
对不起了李公子,上头有命令,严查来路不明和形迹可疑的任何人!
由于今天出了大案子,要彻查镇上每一处,人手分散了,所以我单独行动。
邢捕头面色严肃,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邢捕头,我的身份来路你还不清楚吗,前不久我才落户七侠镇啊,户籍全都办好了的。
李信无奈,这邢育森有时候真的难缠。
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去,不想在外晃荡,偏偏被其给叫住了。
就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。
你的来路我当然清楚,但是刚刚说了,严查来路不明和形迹可疑的任何人!你现在形迹就很可疑!
邢捕头说着,还从头到尾看了李信两遍,露出一副笃定的笑容。
似乎他真的有什么发现。
你倒是说说,我哪里可疑了?
李信两手一摊,无辜地道。
嘿嘿嘿,你想不到吧!今天早上你出镇子的时候,我远远看到了你一眼,那时候你穿的衣服,和现在不一样!
邢捕头得意笑道。
他认为抓住了李信的痛脚。
这很正常嘛,我衣服弄脏了就换一身呐,咱这种有钱人就喜欢保持身上干净。
李信拍拍胸口,傲气道。
故意显摆自己有钱。
那你换下的衣服呢!呵呵,拿不出来了吧?
邢捕头观察了李信身上,没地方藏东西,还有马车内除了一个瘪瘪的包袱,都没有其它东西了。
一身衣服能藏在哪儿?
他虽然也深想不到,一身衣服不见了,能代表什么。
但总归是可疑就对了。
我还以为有什么呢,就这个啊,您等着。
李信恍然地笑了笑,就忽然跳上了马车。
哎!你干什么!不要胡来啊!
邢捕头被他的动作吓一跳,还以为其被抓住破绽后,想要用激烈手段反抗呢。
却见李信站到马车上,伸手在车厢顶上一捞,就取下来了一身衣服。
邢捕头,您瞧瞧,早上我是穿得这一身没错吧?
李信轻松地笑道。
车厢顶部自然是没东西的,他是从空间里取出的。
衣服被胡乱团成了一团,有血迹的部分在里面,表面上正好看不到。
嗯好像是这一身。
邢捕头面色一滞。
他都把手握到刀柄上了,现在只好尴尬地松开手。
他也不够英明,会想到把衣服彻底展开检查。
所以他吃瘪了。
本以为可以抓到个形迹可疑的人,报上去也是一笔功劳,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。
至于和李信的交情,在他看来公事公办,按照上头的指示办事,永远没错。
哪怕大义灭亲,也会受到嘉奖称赞。
他的做法一定是对的。
李公子,你好好的,把衣服放车顶上干什么?
邢捕头郁闷,知道没理由抓李信了,所以称呼又变回李公子,语气也客气了些。
但他还是要问一句。
弄脏了,还有汗臭,不想放在车厢里闻味儿。
李信耸耸肩,又道:邢捕头,你没别的事了吧?我可要回家洗澡睡觉去了。
没事了,你走吧,遇到可疑分子记得来找我报告。
邢捕头摆摆手,表示放行。
行,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,我一定第一时间想到您。
那我先告辞了,您慢慢巡街吧。
李信笑着牵着马车离开。
有钱人,这么娇惯。
邢捕头看着李信背影,摇摇头,转身去挑其他路人的毛病了。
呼!
李信走出一段路后,呼出口气来。
暗自侥幸道:还好遇到的是邢育森,换成别人我还真糊弄不过去。
如此想着,他一挥手,把尚处于昏迷状态的阿水,从空间里召了出来,直接出现在车厢中。
邢捕头只顾着挑衣服的毛病了,居然没发现少了个赶车的伙计。
这么大的漏洞,反而被疏忽,只能说他这个临时捕头,肯定当不长了。
当然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