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西门庆的问话,是毫无抵抗力,问什么就说什么。
何况这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在她看来,苏灿就只是个落魄难民罢了。
可听在李信耳朵里,就令他惊讶。
不是包龙星吗?
改苏灿了?
虽然是同一张脸,但也算跳戏了吧?
这世界果然混乱啊。
李信的惊讶只是短短一瞬间,很快就平静了。
对此世界的特殊,他早已习惯。
又随意朝苏灿看去。
其本人完全沉默,对于自己被人谈论,似乎半点都不关心,面色毫无波澜。
他分别将两壶茶端给李信白展堂一桌,以及西门庆花子虚一桌。
然后又默默离开。
可就在他经过一张桌子时,被人绊了一跤,摔了个狗吃屎。
没长眼睛啊?把本公子衣服弄脏了,你赔得起吗?
是蒋必文。
明眼人都看见是他故意伸脚绊人。
现在却恶人先告状。
他的心理很容易猜到,无非就是刚刚在李信那里受了点气,后又被西门庆完全盖过风头,让他成了陪衬。
来此讨如烟姑娘欢心的目的,怕是达不成了。
就拿龟公出气。
哎呀对不住对不住,阿灿还不给客人道歉!
三姑可不管谁对谁错,总之不能得罪金主。
蒋必文在凤来楼可是常客。
苏灿木讷地爬起来,对着蒋必文无声鞠躬,捡起摔飞掉的木盘,默默离开了。
蒋必文也不好继续发作,只好冷哼一声,不再追究。
白展堂则对着苏灿背影眉头微皱,凑近到李信耳边道:此人好像练过武,可又脚步虚浮,就好像是原本会武之人被废掉了一样。
李信点点头,没有多说。
他知道苏灿原剧中确实被废掉过。
没想到白展堂连这都看得出。
转而又想到,说不定西门庆也看出来了,所以才会有刚才一问。
也不知道这个西门庆,武功多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