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于是她更热情了。
但生意还是要算清楚的。
这不,刚将两人带来,就暗示该付钱了,否则没资格坐下。
随着三姑的话,旁边候着的两个女婢之一,就端着个盘子走过来。
当啷!
白展堂将一锭银元宝丢入其中,豪气道:够了吗?
李信在旁嘴角微抽。
这不是他当初给白展堂的银元宝吗?
到现在拿出来,说明什么?
说明白展堂这段日子里,是真没有额外收入啊。
去除掉他身上的一套好衣裳,估计这锭元宝,就是他最后的银两了。
够了够了!
三姑笑道,随后看向李信。
这动作让白展堂不高兴了,道:这么大一锭银子,不够两人的?
哟,对不住啊白公子,我们凤来楼二楼的消费,规定只能各付各的,都怪我没事先说清楚,对不住对不住。
三姑连连赔罪。
哧!没钱就滚下楼去,不要再耽误我们的时间。
这时,先前就在座的十多名客人中,有一人耻笑起来,声音毫不掩饰。
这有你什么事儿啊?
白展堂哪能受这气,当即就回怼过去。
李信也同样跟着将目光移动过去。
只见刚刚发出嘲笑的,居然是在座中唯一的辫子头,二十来岁的模样。
且对方似乎认识李信,无视了白展堂,反而朝李信逼视过来。
他道:李老板,听说柴九去你那里当伙计了?临走他可是把我臭骂了一顿,你怎么管手底下的人的?不知道祸从口出吗?
哦,你是蒋家的大公子,蒋必文吧?谁骂你的你找谁去,别跟孩童告状似的来找我。
李信同样认出了对方,轻笑一声,完全不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