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上的盗圣二字,必然也被瞧见了,所以惹出了此次祸端。
玉牌,当然还在,你看。
佟湘玉勉强笑笑,右手里果然抓着块玉,对白展堂亮了亮,又快速拿开。
她这是事先找了块玉佩冒充的,想糊弄过去。
可惜哪能骗过白展堂的眼神,直接就看破了。
一把从其手中抢过玉佩,亮出来道:这是我的玉牌吗?
你们饿了吧,要不要吃点东西?我给你们做去啊。
佟湘玉继续装傻充愣,强行转移话题。
你做?
白展堂斜眼看她。
我让大嘴做去,我打下手。
佟湘玉不敢看他的眼神,转而去看大嘴。
厨房门我都锁了,现在还开火啊?
大嘴有点看不清状况。
啊呀,叫你去就去!
佟湘玉上前,强行把大嘴从座位拽起来。
当即就要拖着大嘴去厨房。
佟湘玉!
白展堂大喝一声。
佟湘玉只得乖乖停下脚步,转身走回来,哭唧唧道: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嘛,对不起嘛。
那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啊!
白展堂这样说,故意显得很严重,其实是为了趁此给佟湘玉一个教训。
实际他对那玉牌,说看重也看重,但还没到最的份上。
看重的主要原因,还是怕弄丢了,暴露他真实身份。
噢呵呵呵呵!
郭芙蓉多少带点幸灾乐祸地笑起来。
特别是这几天,白展堂一直因为金镶玉的事,被佟湘玉给拿捏。
现在忽然反转过来,她就觉得太有趣了,顿时没多想,没心没肺就笑了。
你笑啥!
果然引得白展堂一声暴呵,教训她道:你也是,怎么什么人都往店里领啊?
是我领进来的吗?再说了,你不是号称贼祖宗的吗,贼祖宗你还怕贼偷啊?
郭芙蓉感觉被冤枉了。
那客人明明是自己找上门的,关她什么事。
于是脱口而出就与白展堂互怼,直接说漏了嘴。
咳!闭嘴!
白展堂连忙咳嗽一声,喝止她继续往下说。
郭芙蓉这才意识道李信也在。
在众人眼里,李信还不知道白展堂的盗圣身份呢。
李公子,刚刚是我叫太大声,把你引过来,让你操心了,实在对不住,现在时间也不早,不如你先回去吧?
佟湘玉赶忙补救。
呃行吧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,我先走了。
李信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,似乎很在意刚刚郭芙蓉的话,但没有追问,就告辞离开了。
等他走后,莫小贝道:我们总是瞒着李大哥,我觉得不大好。
傻孩子,展堂的盗圣身份是被通缉的,让李公子知道才是难为他呢。
佟湘玉拍拍莫小贝的脑袋,又道:时间是不早了,你明天还得上学呢,走,嫂子送你回屋睡觉去。
说完,不由分说就要拉着莫小贝走。
我让你走了吗?帐还没跟你算完呢,别想糊弄过去!
可惜她的小伎俩压根不起作用,白展堂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扬眉吐气,不好好教育她一番,让她改掉些臭毛病,是绝不会罢休的。
接下来又过去两天。
佟湘玉丢失玉牌,也不敢报官,而那盗墓贼也始终不现身。
同福客栈虽然照常开门做生意,却始终萦绕着不好的气氛。
李信对此爱莫能助。
他还是以自己的正事为主,天天去北边大坟地。
这第二天干到下午,依旧没有收获。
他面不改色,让两名临时伙计继续挖坑。
时间慢慢推移,本以为今天也会平淡过去,没想到将近傍晚时,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正是那盗墓贼。
最先发现他的,是边上的马车车夫。
车夫也机灵,看见陌生人就立刻大喊,提醒李信和两个伙计。
原来是你,你是叫雷老五吧?
李信看向那盗墓贼,叫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他认为八九不离十。
不愧是盗圣,这么快就查到我身份了?
雷老五默认了名字,笑了笑说道。
他的名字被盗圣知道,甚至还颇为自豪的。
盗圣?什么盗圣?
李信装傻道。
就是上次和你一起来黑市的那个啊,呵呵。
雷老五最开始是怀疑过,佟湘玉就是盗圣的,毕竟玉牌戴在她身上。
还纳闷呢,名气那么大的盗圣,居然是个女的。
并且当他轻易钻洞潜入佟湘玉房内,趁她熟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