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鼓的袋子,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。
客官,我们店真的不提供洗澡服务,澡堂子在东街末尾呢,您去那儿吧。
郭芙蓉是捏着鼻子说话的。
客栈最多给盆水让人擦擦身,当初李信初来时就是如此。
而眼前这客人,要求的是大木盆,大量的热水。
我不想走那么远了,真的不行?
客人道。
您这要求,确实难为我们了。
郭芙蓉眼中满是嫌弃,她盼望这人快点走,根本不想服务他。
啪!
哪知这客人随手就丢出一只玉扳指,落到最近的桌子上。
郭芙蓉两眼瞬间睁大,快步上前就要拿走玉扳指。
嗖!
却见一个更快的人影掠过,抢先把玉扳指抓在手中。
正是白展堂。
老白,你快还给我!这是客人给我的!
郭芙蓉可太缺钱了,眼睛都红了,说着两只手就去抢。
她胳膊这两天还装着没好,躲过了佟湘玉这两天的迁怒。
其实已经完全好了,现在暴露出来。
这东西是真货,虽然品相差了点,但别说洗一次澡,就是把澡堂子包下来洗七天七夜都行。
白展堂高高抬起手,让郭芙蓉够不着,无视了她的话。
同时他双眼仔细瞧了几下,就辨别出了东西真假。
他看向那客人,忽然觉得面熟。
稍微一回想,就问道:朋友,咱们是不是在黑市上见过?
呵呵,没想到你还记得我,你是这客栈的老板?
那客人笑了笑,也认出了白展堂。
去黑市有的人会乔装打扮蒙面,白展堂和李信只是买两本三流秘籍,就不用那么谨慎。
如果当时碰巧有上乘武功秘籍,他肯定会提醒李信暂时离开,乔装后再回黑市的。
当然,最主要是因为那个黑市被管控的严,背景深,不怕当场出事。
我只是个跑堂的。
白展堂微微笑了笑,实则暗自警惕。
他知道这客人是盗墓贼,不是正道人,所以要留个心眼。
你一身好本事,只是个跑堂?
那客人挑眉,随后也不多说,直接就上楼了。
这回郭芙蓉没拦着他,毕竟玉扳指都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