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嘴面色有愧道。
“子曰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对她们敬而远之,也不能怪我啊。”
吕秀才满口大道理。
“你们俩就看戏吧,等掌柜的回来,看她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白展堂瞪了他们一眼道。
“不是、老白,你还想跟掌柜的告状啊?”
大嘴急了。
“告状,你告我的状还少啊?我告你一次怎么了。”
白展堂说完,懒得再理他,重新看向赛貂蝉两人。
而这时李信和晴雯,也走到了他身边。
赛貂蝉看了眼主仆俩,又将视线放到白展堂身上,露出笑容来,道:“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,我是来找佟掌柜卖酒楼和宅子,她要是不同意,就把上次欠我的钱先拿来吧。”
“欠你的钱?什么钱?”
白展堂疑惑起来。
“上次你们杂役打砸酒楼的钱。”
赛貂蝉道。
“那钱不是两清了吗?我们帮你照顾扈十娘,给她住的都是上房,包吃三顿,平常有什么要求,也尽量满足她了呀?”
白展堂不解道。
“是啊,说好的你们照顾扈十娘,怎么变成贾家在照顾了?后面人都住进贾府了,哪还有你们什么事儿啊?你们没出力,那钱自然还是要赔的。”
赛貂蝉显然早准备好了说辞。
“你这不无理取闹嘛!最开始说好照顾三天,我们也照顾到了呀。”
白展堂可没那么容易被绕进去。
“哪儿说的照顾三天?说得是扈十娘会待三天,叫你们全程照顾。”
赛貂蝉嘴角勾起得意笑容,斜眼看向白展堂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