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好呢。
至于伤好之后,她会不会忘了疼,那就难说了。
“哟!都吃着呢。”
这时,白展堂终于回来了。
他似乎心情不错,看见大堂里都是乞丐在吃喝,也没觉得不妥,脸上依旧带着笑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
佟湘玉一见到他,两眼都红了。
虽然认为白展堂迟早会回来,但她并没有十足信心。
“我咋还能不回来呢?不就去送了躺扈十娘嘛,把她送到官道上我就往回走了。”
白展堂走近过来说话。
“那你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郭芙蓉道。
“听扈十娘唱了首曲子,哎呀,盛情难却呀!”
“她感谢我帮他许多,就让我随便挑一首,那我还客气啥?想都不想,就是脱口而出啊!”
白展堂说到这里,都不是笑得多灿烂了,而是红光满面。
“你点了什么曲子?”
吕秀才好奇道。
扈十娘被各阶层人士追捧,同样包括读书人,所以他还是有些在意的。
“什么曲子,李兄弟你一定能猜到。”
白展堂卖了个关子,看向李信。
“该不会是,扈十娘下面汤?”
李信只能想到这个。
“哎呀!要不说咱俩是知己呢!就是这一首!”
白展堂拍拍李信的肩膀,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。
“我寻思扈十娘在贾府,也不可能唱这种曲子,而我却可以单独听她唱,说出去多有牌面啊!”
“她为了唱曲,还吊了半天嗓子呢,那职业操守,没得说!”
白展堂与有荣焉。
“这曲子都听你提起好几遍了,到底什么曲子?那么好听吗?”
郭芙蓉则无法理解。
旁边佟湘玉也很纳闷。
“就是那一首啊,当当啷滴当!郎君啊!你是不是饿滴慌呀,呀嚯咿嚯吼!你要是真滴饿滴慌……”
白展堂当即就唱了起来。
吓得佟湘玉和郭芙蓉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