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懈。
他是真替杨蕙兰捏了一把汗,真替她着急呢。
甚至还想,如果杨蕙兰被抓住,被判个几年牢狱之灾,他就天天去探监、去送饭。
趁着杨蕙兰坐牢的期间,慢慢培养感情,等其刑满释放后再成亲,也算圆满结局。
现在看来,杨蕙兰显然还是理智的。
李大嘴的这一幻想是破灭了,但也替她高兴。
“大嘴,你個见色忘义的东西。”
白展堂见李大嘴胳膊肘往外拐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干、干啥呀?你们人够多了,蕙兰却只有一个,多势单力薄啊,我帮帮她怎么了?”
李大嘴回怼一句,又忽然道:“对了,蕙兰都答应不动手了,你还点着人家干啥,还不快解开她?站久了腿多麻呀。”
“嘿,你还命令起我来了,以后再找你算账。”
白展堂把这一笔给记下了。
说着,走到杨蕙兰身后运功出指:“葵花解穴手!”
手上动作依旧快如闪电。
李信留心观察,用上全部眼力,眼睛都不眨,仍是无法看清。
杨蕙兰被解开穴道,伸展两下腿脚,松了松筋骨,将两手紧握的双刀收入鞘中。
接着道:“银子什么时候赔?”
“等我们掌柜的回来再说,她去西街买胭脂了,估计得下午才回来。”
白展堂道。
“那好,我就等到那时候。”
杨蕙兰说完,也不看别人一眼,直接走上了二楼。
“大嘴,你留下看店,最好先找东西帮小郭包扎一下,我出去请郎中。”
白展堂说着就跑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