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下来。
“其实,也不用这么悲观。”
李信受不了这气氛,忍了片刻打破了沉默。
“怎么说?”
白展堂道。
“咱们之前不是去对面吃了顿吗?白兄点的都是名贵菜式,但有没有注意更普通的菜,都特别便宜?”
李信说到这儿,看向郭芙蓉道:“郭姑娘应该清楚吧?”
郭芙蓉点头:“是啊,对面的菜不但用料好、味道好,还都比我们的便宜许多。”
“这不早知道了吗?对面故意做亏本买卖,想用雄厚财力压垮咱们,要不是这样,光凭对面厨子好,咱这儿也不至于一个客人都没有啊。”
白展堂郁闷道。
其实,要不是杨惠兰需要地方住,而对面只是酒楼不是客栈,估计连杨惠兰这客人都要被抢过去。
“白兄你想啊,这种亏本买卖,能长久持续吗?”
李信说出关键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白展堂知道李信想表达什么了。
但他摇头:“瞧那赛貂蝉赛掌柜的架势、那口气,像不把银子当回事儿似的,咱撑不过对面啊。”
啪!
佟湘玉听到这里,也是一肚子气,一把拍在桌面上。
忿忿道:“有钱了不起啊!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啊?不就有俩臭钱嘛!把我逼急了,我回娘家拿三万两、十万两、三十万两银子,跟对面耗!看谁耗得过谁!”
说着说着,她激动得都流下泪来。
“嫂子,别气了。”
莫小贝过来安慰她,抚抚她的背。
“冒昧问一下,佟掌柜娘家是?”
李信趁机问道。
“她家开镖局的。”
白展堂道。
“龙门镖局。”
吕秀才补充了下。
“好像挺有名气吧?失敬失敬。”
李信又抓住机会套了近乎。
然后他继续道:“白兄,你之前不是说,那赛掌柜的宅子出了点问题,不能安排扈十娘住进去,所以才托付到这儿照顾吗?我猜啊,有没有可能,就是赛掌柜资金周转不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