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手一招:“客人们,里边请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推开棺材板时发出的那种嘎吱声,令林砚的背脊又是一寒。
众人不争不抢,彼此保持距离,鱼贯而入,两盏血红的灯笼光影朦胧,林砚看去,就好似一群鬼魂,鱼贯进入鬼门关似的。
待所有人都进门,老叟正欲领路,忽听到后面有人喊道:“等等,等等啊!”
林砚回头去看,瞳孔微微收缩。
只见巷道另一头,之前那相貌阴柔的醉酒公子哥,面带醉相,懒懒散散,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
他双手通体鲜红,就像在血水里浸泡过似的,右手提着两个血淋淋的麻布袋,正一滴滴往下滴血,在他身后拉出一条血点痕迹。
那麻布袋,正是之前那两人,套在头上的黄麻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