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了,只要天气允许,飞机可以立刻起飞。”赵师长说。
邱江受伤了,都是大院的孩子,知道的人都来了。
“这么等下去,也有危险!疼痛,再加上固定的姿势不变,局部血肿压迫疼痛,再引起水肿加重压迫。他未必能忍受的了。他要活动的话,很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。”乔主任说道。
“我会不会瘫痪!”一直闭着眼睛的邱江说话了。
乔主任没有说话,屋里参与会诊的两个大夫也没有说话。
“爸,别难过,我还活着不是吗?我即使瘫痪了,也能做好很多事的。”邱江在屋内长时间的静默后,这样说道。
邱江的妈妈忍不住哭着出去了。
刘辉知道乔主任腰痛的厉害。他叮嘱护士看好邱江,一定要避免他挪动身体,造成二次伤害。他扶着主任出去了。
“…我儿子才二十五岁,他的妻子才刚刚怀孕。他要瘫痪了,以后的日子怎么办?”邱江妈妈哭着说道。
房副师长犹豫了半天,他还是开口说道,“军犬白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,伤了小腿,听说是必须截肢的。可是后来用了中药,听说腿保住了。”
邱师长:“老房,都到时候了,有话就直说吧!”
“魏爱国的妻子会中医,而且会中医正骨。我听说她技术不错。她给军犬白霜治疗后效果非常好。但到底怎么样,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是给军犬治的病,那和人能一样吗?”邱江妈妈脸上还挂着泪。
“她说她的药是给人用的,用在军犬上还是头一回。”房副师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