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役了。它还要截肢…”
军犬在他们这些战士眼里也是战友吧!
“活着就好!我听说军犬退役后也有很好的待遇的,是吧!”
“嗯!不过白霜,最喜欢的是参加行动。其实它喜欢出来。小岩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伤药,军犬能不能吃?白霜的状态不好。军犬医院的大夫说,白霜疼,但是不能一直给止疼药。”
“我又不是兽医,给多大的药量,哪说的准啊!”这个宋岩可不敢大包大揽的。
鸡汤也凉的差不多了,宋岩盛了一碗。“来,尝尝好喝吗?”
鸡汤清香而温暖,魏爱国的心也慢慢舒缓。“我都没想到你的药会好使,而且很好使。你去给白霜看看,行不行?”
“什么叫没想到啊?你当我拿你做实验呢?”宋岩问。
魏爱国:“我不是你第一个骨伤病人吗?”
怎么回答?怎么回答?宋岩拿手指点着魏爱国,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你的药,我觉得好使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担心什么?我从来就不担心这药不好使。唉!难为你了,吃个药还提心吊胆的。”
宋岩无力的到另一张床上躺着了。
自己的医术没那么糟糕。老韩知道自己给程有琐媳妇开药方的时候是大发雷霆的。
没法解释!
自己的立身之本啊!以前还以为荣来着:“我的医术是不错的!”
现在不能分辩不说气馁是假的。
魏爱国:“我相信你的医术!”
“我知道!”大概是觉得吃不死人,所以就吃了吧!
“今天我的伤处比以前舒服一些!”
“我知道!”里面有止疼的药,作用舒缓,舒服是肯定的。
魏爱国感觉到宋岩突然就无精打采了。
宋岩:我的医术被质疑,还不许我失落吗?高考恢复了,我就考中医类的大学!读个十年八年的,看谁还质疑我!
“小岩!我饿了!”
呀!忘了去打饭了。“我去打饭。”宋岩利落的起身,拿着饭盒匆匆的走了。宋岩中午的时候才知道,去的晚了,好菜和细粮就没有了。宋岩可不想吃窝窝头。
魏爱国想笑,这就精神了!因为和宋岩说了半天话,自己心里的阴郁也少了很多。
炖汤时宋岩没放多少放汤,就是要一顿吃完。天这么热,剩下就要坏了。
半只鸡对于魏爱国的饭量,吃进去不费劲。
鸡肉炖的软烂,宋岩帮他把鸡肉拆下来,放在他的饭盒里。
魏爱国:“你也吃点。”
“嗯!”宋岩给自己饭盒里也放了一块鸡肉。
“太少了!”
“嗯?”宋岩才反应过来,她是说给自己留的太少了。“在家里,我不缺肉吃。你养伤要紧。”…
饭都吃完了,魏爱国还有些担心的看宋岩,看她不高兴吗?
宋岩懒得理他,他怎么能懂自己的心情。
刚出校门时,年轻,经验少,又不善于沟通,没少被患者质疑。甚至有的患者直接就说,这么年轻你怎么会看病,我要找老中医。
宋岩是一点一点的积攒自己的口碑。也经历了很多心路历程的,才能被人尊称小宋大夫,慢慢的变成宋大夫,宋老师,宋教授…
这些经历大概还会来一遍吧!当初只想努力,还不想别的。现在明明有一身医术,再受别人质疑,魏爱国这样的不算啥,关键是以后,很多伤自尊的话有可能还要听一遍…就小小的郁闷了一下!
吃完洗刷干净餐具,宋岩又坐下开始做针线。
“你还会做针线?”魏爱国问。一看她手里拿的东西就是给自己做的。
“只会一点点。也就能做这种粗糙的。”宋岩抬抬手,示意手里拿的东西。
从宋岩来,就不断的有让魏爱国开心的事。
媳妇儿给自己做的呢。
但是看着宋岩有些笨拙的一下一下的缝针,他就有些不忍。“在我的提包里,还有没穿过的?”战友把他换洗的衣服拿来了。
宋岩懂他的意思。“哎!我也不愿意做针线!但是你下身的衣服能脱下来吗?其他的也不够肥,穿不上吧?”
魏爱国看看自己腿上的石膏,又看看身上穿的大裤衩子。裤腿的肥度真不够。石膏让腿粗了好大一圈。
宋岩心里抱怨:魏爱国身上穿的就是五分裤呗,加肥加大的买一条就解决了,可没处买,不做怎么办?难道在她照顾魏爱国的这段时间里让他不换洗吗?
“嘶!”
“你怎么了?”
自己做针线本来就不熟练。魏爱国还老看着,差点没扎到自己的手。
宋岩从柜子里拽出来一本书,“这是你看的书吧?没事看看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