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曾喝了一口,“挺甜的,放糖了。”
“嗯!”其实宋岩根本就没放糖。
宋岩给韩雨调理好了的时候,她就隐隐的觉得第二眼的泉水变色了。为什么是隐隐的呢?因为乍一看泉水好像有点微微的金色,仔细看的话还是清澈的泉水。
等给程大嫂助产之后,宋岩确定泉水确实变色了。乍一看的时候金色比原来清楚,但是仔细看的时候,泉水还是清澈透明的。泉水的味道也变得更甘甜了。
给栓住和大梅做窝窝头的时候用这个泉水,加了一点普通的玉米面,那两个孩子居然吃了。虽然还不知道泉水有什么作用,但肯定是好的。宋岩就拿来点给他们喝。
“哪来的军用水壶?”没有看见宋岩用过,老曾就问。
“魏爱国邮回来的。水壶是他成绩优秀得的奖励,他因为得奖还照相了呢。”宋岩说。
老曾毫不客气的说:“下回把相片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“在我兜呢!”宋岩从挎包里拿出相片。实际从空间里拿出来的。
老曾手上有油,就只看了没有伸手。老廖吃少很最先吃饱了。“来,我看看!”
老廖拿着照片在油灯下仔细端详着。“这人呐,穿了军装就是精神。老曾赖上宋岩也对,他们是有缘分啊。你看魏爱国这孩子竟然有点老曾的模样。”
“他能像我…你说他有像我的地方?”老曾着急的把手上的油直接擦衣服上了,伸手就要拿照片。
老廖往后一躲,“哎,哎,手上有油,你看看得了。”
不仅了老曾,令两个人都凑上来看。
老杜:“好像真有点像,是吧!”
老韩看的不仔细。“你们再这么说,他都找不着北啦!”
老曾盯着照片能有五分钟没动,说了一句,“到底还是穿军装精神。”
宋岩乐呵呵的坐在他们旁边听他们打嘴仗。
他们吃完了,宋岩拿着空盆子走了。
老曾坐了一夜没睡。
早晨老杜:“你又怎么了?你上回这样就硬赖了个姑娘,这回又要干啥?”
老曾打水洗着脸,“我想好事呢,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都这把年纪了。老这么熬下去,你经不住。下回休息好了,再想好事儿。要不好事来了,你就完犊子了,多不值个。”老杜说着老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