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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篝火变成了绿色,向上燃起几丈高,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。菲尔兹老师似乎在表达它的不满,把烧烤架收起来之后,就开始朝驯鹿们扔泥巴。
接着,一群看上去比较年老的驯鹿走了过来,它们的脸上涂抹着厚重的油彩,唇环和鼻环上刻着各种动物的模样。
“驯鹿始祖鲁道夫在上,”它们围在篝火旁,发出了诡异的,歌唱般的语调。周围的驯鹿们集体发出嘶鸣,用蹄子踏着地面。
“我们将入侵领地的雪橇幼崽投入火中,献祭给您,顺带捎上一位玷污了您名字的叛徒!驯鹿鲁道夫包庇雪橇幼崽,顶撞长老,亵渎神明,背叛族群,特此处以火刑!”
小扫帚们发出惊恐的叫声,可是周围的驯鹿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“这个装先知的家伙,早就看它不爽了!”
“它小时候就说自己想住带壁炉的房子,长大了还组建什么包容雪橇的组织。早就料到它是个奸细苗子了,烧的好,烧的好!”
“烧雪橇崽子也好呀!多烧一个雪橇崽子,我们就能多生一头小鹿了!”
驯鹿的篝火晚会在这一刻气氛到达了顶峰,可是对于阿不思和小扫帚们,绿色的火焰和周围的笑声都显得极其阴冷可怖,令人生畏。
而火焰里的柳条人烧了这么一阵后,已经完全失去的动静,化为了焦炭,散发出烤肉的香味,让阿不思觉得食欲全无。
“它们,它们烧死了一位活着的先知……”安柏发出颤抖的声音。“不,不,怎么会有交通工具做出比俱乐部成员还要残忍的事情……”
下一秒,安柏从地上窜了起来。
“阿不思,我们走!”
没等菲尔兹老师叫住安柏,它就把阿不思顶了起来,窜入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