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个是不是朝自己眨了眨。
阿不思把目光移到窗子上,外面大部分时候闪过的都是一片灰白,信号灯的光芒飘过,在视野里留下一道道光线,校车在以极高的速度穿行于虚空之间。这不禁让阿不思感觉自己回到了在火车上的那段时间,心中多了几分安适。
安柏则在一旁玩着自己的小桌板,把它升起又放下。小桌板似乎是看出了它的玩心,齿轮咔咔一转,分成好几块。
每当安柏把一块移动时,其他板块也会以不同比例跟着升降,这让安柏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想要把整个桌板都放回。这大概就是校车给它准备的益智游戏吧。
阿不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心绪重新变的平静,他不想玩益智游戏,但是他想知道关于三大俱乐部的信息,尤其是它们的……过去。
突如其来的危机让阿不思不得不放弃当场询问长老们,有关松木柱子下那块铭牌的事。随着长老们的死去,阿不思必须从其他方向来调查这个线索。
阿不思知道,在第七层中自己乘坐的扫帚是妈妈骑过的第一把扫帚,上面的铭牌证实了这一点,那把扫帚曾经对阿不思表现出友善。
而这块铭牌居然在扫帚们的图腾下重新出现,扫帚们的歌谣更是证明了铭牌的出现不是偶然,至少曾经出现在它们的文化当中。那把扫帚很可能就是产生出整个松木岛的扫帚始祖,假设这个故事不只是一个美丽的童话的话。
这意味着什么?诅咒空间到底是如何编写这些实体以及它们的过去的?第七层会是第六层的过去吗?为什么第七层的实体会以这种方式在第六层中出现?如果这些问题能得到解答,阿不思就能更明确地理解层与层之间的关系,寻找前往后续层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