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我需要给尼德兰的首相去一封信,好商量一下明天春天的贸易政策。至于爱斯巴尼亚的信件就帮我扔到火炉里面去,那帮商人想不出一条有远见的妙计。”
被提及的爱斯巴尼亚正在面对有史以来最冷的冬天。
政府并不是传统式对民众不闻不问的风格,新思想下的议员们对平民窟进行了十分人道的救治工作,开设了可以供给无家可归之人的济贫院,又呼吁修道院开放的一部分地方给予穷人睡觉的地方。
有钱的太太们会花费一部分资金购买了一些品相不错的茶叶,帮助一些患有冻疮的病人能够严寒中喝上一杯茶水。
对飞地的开发,让这个航运业发达的国家十分兴盛。
伦敦的报纸十分详细描述了,《济贫法》的实施情况。由于爱斯巴尼亚本身就盛产煤炭,大部分居民只要有住的地方就不会太难过。
纽特放下手中的报纸,对着面前的机器做着最后的调试。
机器巍峨,原理却出乎意料的简单,先在其中充满蒸汽,然后关闭进汽阀,在容器外喷淋冷水使容器内蒸汽冷凝而形成真空。
如此反复循环,用两个蛋形容器交替工作,可连续排水。
“这样一来,即便矿井很深也能做到有效排水了。”
机器持续运转着,就像是名为社会的齿轮在不断前进,它的每一部分都会加强其他每一部分。
人类进步不仅是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,而且是一个自我加强、自我加速的整体。
......
某地下室内,一主一仆正做着最后的沟通,在此之前伊凡已经对小亨利做过了一次实验。
“这样做会不会风险太大了。”
伊凡不以为意,他用老鼠实验了二十几次,又用小亨利实验了一次。
他现在感觉天命在我,任何困难都不可能的阻挡他布入超凡。
小亨利摸了摸自己右手小手指,那是刚刚切刀的地方。
现在复原了。
感觉却不一样了。
灵魂。
正是他的主人刚刚所说的,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好。
因为当生物体使用【灵魂树汁】分裂出一部分灵魂之后,分裂出来的那部分肉体就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。
这也是为什么小亨利右手手指到现在都完全不能动。
不过伊凡却存在另外一种看法,甚至这种想法让他看起来无比疯狂:“你这个蠢货,你从来不知道那分裂出来的灵魂到底意味着什么,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?”
系统里面的药剂——从【腐蚀药汁】、【肉芝灵粉】,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它们的原理,只不过学会怎么敬畏、使用它们。
灵魂的出现。
让探索未知的方式多了一种便捷的工具,甚至驾驭其他人的工具。
更重要的是,现在作为仆人的小亨利有了一根“手指头”的灵魂分裂体,而自己的却像是一个普通的屁民什么也没有,他得承认自己有点嫉妒了。
“我刚刚在你身体上实验了一次。”
“非常成功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伊凡开始冷静下来。
烛火照射不到他的正面,阴影却能将其绿色的外套变成了青色。
“总之,我必须要做。”
他下达命令了:“你只需要提供一点帮助了。”
伊凡不需要得到小亨利的允许,因为他只是一个仆人,并且发誓永远侍奉在自己的左右。
所以当他从外界弄回来一个巨大断头台的时候,小亨利连问都没有问就接受了使命。
别误会。
他不是想要砍掉自己的头。
而是想要用这种大众料的刀刃更快速地切除手臂,伊凡自己也知道,普通斧头和锯子的威力实在太小。
万一结缔组织偶断丝,二次切除带来痛苦是自己不能忍受的。
麻醉是一个好东西。
伊凡就是对镇定状态的小亨利进行的手术。
但是【地狱蘑菇】是很难做到局部麻醉的,也就是说,如果伊凡想要做无痛的灵魂手术就需要失去意识。
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。
因为涉及到信任,虽然小亨利发誓一辈子要尊奉自己为主人,伊凡仍然不愿意信任他。
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。
特别是自己刚刚拿他当做试验品的情况下。
“快,帮我放下刀刃。”
伊凡躺在木床上,左边是用活扣绑住的托首架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高达三米的断头斧韧可以利落地落下,并且在切除自己左臂之后,仍然留有余力地在木板上留下痕迹。
因为断头台太高,切除手术需要在大厅举行。
伊凡喝下蓝色药剂,有些不耐放地冲着仆人喊叫。
“快放下绳索,你还在等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