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她的人根本不敢放松。
“她和野狼的事情有关?”治安官亨利好奇询问。
伊凡点点头:“和狼人的事情有关。”
卫兵从她的怀里搜出两三个钱袋,每一个的花纹都不太一样,不像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穷人用得起的,其中一个甚至还沾染了血迹。
看起来眼前的女人就算和狼人没有关系,也应该是个害人的江洋大盗。
“你这个魔鬼。”
“是你将小克里尔德变成那样的。”
“你还过来干什么?”
“你还想要迫害他,他是一个乖巧懂事的男孩——从一出生开始,所有人都喜欢他,我们找了神父给他受洗了,你不应该出现。”
拉贝太太看到自己的不可能攻击到对方了,便哭喊着求饶,她说的话颠三倒四,不是知道内情的人根本听不懂。
懂事的男孩?
虽然对方的变化跟自己的有一点关系,但是绝不是完全和自己的有关。
如果不用药救人,小克里尔德早死了,连害人的机会都没有,所以对方应该感谢自己的。
至于魔鬼。
伊凡不可置否,拉贝太太的档次还是太低了。
我只是一个医师。
并不喜欢和别人做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