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些香气扑鼻的材料全部收拢的干净。
伊凡驱离了仆人,从抽屉里面掏出了几封崭新的书信,这些是道林爵士和马萨林阁下的往来信函。
墨水和封泥都是新鲜的。
即便没有落款日期,大致也能判断是最近一段时间写出来的信件。
如果说狼人的事情威胁的是自己的生命,躺在床上的秘书长却能影响伊凡的地位和财富。
他可以暂时容忍有人在暗地里谋害自己,却不能让一件影响家族地位的事件有发生的可能性。
人类是社会性的动物。
要是有人用看待蚂蚁的目光,来观察时代变故下的人是非常有趣的。
大多数的时候,变化是无穷的。
从耶稣组建教派开始,包裹权力的金缕玉衣便诞生了。个人在宗教和王宫权力之中不断谋划利益。
无论是不是老实人、还是精于算计的人,想要获得非比寻常的地位、财富,最快的方式无非两种——垄断或劫掠。
于此相对的是,打破垄断或劫掠是非常困难的。
改革家们意志无比顽强,他们能够为此抛头颅、洒热血,甚至五马分尸、深陷囹圄而不后悔,而伊凡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族落到这种结局。
现在——事情还能改变。
伊凡整理好背包,旋即吩咐下去:“备好马车,在开始早餐时间结束之前,我得去一趟夏绿蒂伯爵的府上。”
“没关系,那边也有招待客人的点心。”
“真不知道夏绿蒂伯爵究竟跑到哪里去了,留这么一个豪迈的夫人在家里,怕不是已经绿得习以为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