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陈浩南脸色也带着激动,毕竟这两个月来他们担惊受怕,束手束脚,已经浪费了这么长时间,就是害怕条子的追捕,眼前风声已过,弯弯的条子并没有追捕他们,他们也能放开手脚,在弯弯里边做自己的事情。
山鸡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带着惊喜,随后笑道:“浩南,我现在就去找我的表哥,我表哥是三联帮的柯志华,在这里混的很好,肯定能带我们混起来的!”
陈浩南闻言,立马点了点头:“那就拜托你了!”
毕竟陈浩南现在已经在贫民窟过了两个月,身无分文,现在只能靠山鸡的表哥钱来救济,不然的话,他们真的在弯弯连生存都难了,而且他们也打算混出名堂。
此时陈浩南二人走进了一个营业厅中,山鸡便给自己的表哥打去电话,马上他们就能飞黄腾达了!
此时,三联帮办公室中,柯志华翘着二郎腿,留着平头,穿着一身西装,一副西装暴徒的模样。
“叮铃铃!”
柯志华忽然听到急促的铃声,他愣了一下,随后拿起大哥大,便接了电话,不耐烦的开口说道:“喂,你是谁呀?”
“表哥是我呀,我是山鸡,刚从港岛来的!”
山鸡脸色激动,听到表哥那熟悉又陌生的生意,忍不住心生喜意,毕竟在弯弯他只认识柯志华了,不然他们真的要走投无路。
柯志华微微一愣,随后立马想起了山鸡,哈哈大笑:“小鸡,原来是你啊,你来弯弯玩了?”
“是啊,表哥,我们这次过来专门找你来玩的,我还带着浩南哥!”
柯志华闻言,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,就是那个洪兴铜锣湾扛把子是吧“
山鸡闻言,面色讪讪,毕竟他们现在已经被迫离开洪兴了,只好尴尬的笑了笑:“是啊,表哥你在哪里?我们去找你!”
柯志华摆了摆手,随后笑道:“不用不用我,你们大老远来,我今天晚上来接你们,带你们好好在弯弯耍耍!”
山鸡点了点头,笑道:“那表哥,那我们在这个港口里等你了!”
“好!”
柯志华和山鸡又寒暄了两局,便挂断了电话,随后摇了摇头,也不知道山鸡好好的在港岛不混,怎么忽然跑到弯弯了。
很快,夜幕降临,在弯弯的一处港口之中,山鸡摆弄着他那假的劳力士,毕竟这个劳力士是浩南之前送给他的,不过来弯弯这两个月他们烟酒不断,为了在这平民窟苟活,山鸡没有办法,去当铺把劳力士给当了。
山鸡也没有办法,就当为了江湖救急,但陈浩南并不知道这块劳力士是假的,还以为山鸡戴的劳力士还是他的赠予的。
二人在路边里面等着柯志华,也不知道这位表哥会不会来,就在此时,忽然一个穿着白格子西装和内衬衣的平头大喊走了过来,他身高不算太高,但极为壮实。
这大喊看到山鸡之后,大笑一声,上千抓住他的裆部,给他了一个亲切的问候。
山鸡猛然跳了起来,随后看到柯志华之后,立马露出激动神情:“表哥!”
柯志华和山鸡二人对视一眼,哈哈一笑,随后用手做出了一个仰头的动作,相当有默契。
山鸡哈哈大笑:“见到你好开心啊,你最近过得好吗?”
柯志华嘴里边叼着烟,看着自己的表弟:“当然好了,你表哥我混的相当不错!”
“哈哈!“
山鸡闻言,自然没有也冷落陈浩南,赶紧对柯志华介绍道:“表哥,这是我的过命的兄弟,浩南!”
陈浩南赶紧点了点头,客气地也跟着山鸡喊了一句:“表哥好!“
毕竟陈浩南身份地位大不如前,混得不太如意,他已经不是在洪兴叱诧风雨的堂主了,而是被条子通缉的落魄的矮骡子罢了,就连铜锣湾的地盘也丢了,被乌鸦逼的走投无路,想回都回不去了。
现在陈浩南可谓是身无分文,相当凄惨,经历了这么多,他处事圆滑了不少,也收敛了当初的傲意。
柯志华打了个哈哈,随后看着:“我认识你,你就是陈浩南,听说你在港岛混的不错?”
陈浩南和山鸡闻言,尴尬的摆了摆手,不太愿意说出详情,让人校花。
山鸡打了个哈哈,给了自己一个台阶相爱:“还不是那样!”
山鸡也是个极为好面子的人,不愿意在自己表哥脸面前丢脸,忍不住吹嘘他以前的光荣战绩:”表哥,我们干掉了丧标,还有巴闭,那些人确实有点过分,所以过来在这里避避风头。“
柯志华闻言吗,哈哈大笑,忍住拍了拍山鸡的肩膀:“果然有家族风范,我没看错!”
随后柯志华从怀中取出一盒绿色包装,从中拿了一颗槟榔送入口中,槟榔加烟,法力无边:“来尝尝,槟榔!”
山鸡闻言,赶紧摆了摆手,没有接过槟榔:“算了,表哥,我不喜欢吃!”
毕竟山鸡